问题出在哪里?凌之飞反复思考。第一,他低估了伦敦市场的反弹速度。美国股市10月20日企稳之后,伦敦跟着反弹,FTSE 100从1782点迅速回到1850以上。第二,他选的strike price太低——1800点要求FTSE跌18%才有内在价值,而实际上FTSE最低只跌到1750附近,仅低于strike 50点,内在值很薄。第三,12月到期的合约给了市场太多反弹时间——如果他买的是11月到期的合约,利润会大不相同。
“太贪心。“凌之飞对自己说,“我想等到最低点先平仓,结果反弹嗰阵走唔切。美股嗰次我喺第二日就平咗,所以赚得到。伦敦呢次我多等咗六个星期,把利润等冇咗。“
伦敦put option的失败还有一个凌之飞没有对任何人提及的深层原因。他前世看的资料多数是中文媒体的二手叙述,对美股的数据相对详细——道琼斯跌508点、跌幅22.6%,S&P收224点——这些数字他记得很清楚。但对伦敦市场的了解就模糊得多,他只知道“英国跌超过20%“,至于具体何时跌到最低、何时开始反弹、反弹多少——这些细节他前世没有认真去记。
这次失败给凌之飞上了一课——前世的记忆告诉他“方向“,但不是“路径“。他知道1987年会跌,但不知跌完之后多久会反弹、反弹多少。美股那次他做到快进快出,伦敦这次他想多赚一些,结果反而输了。更关键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金手指“有盲区——对美股熟悉,对伦敦就半桶水。以后再要跨市场操作,一定要将“已知“与“推断“分清楚,不能把模糊的记忆当成精确的情报。
不过,144万的亏损,相对于美股那边2562万的利润,只是小数目。美股和伦敦两边合计,净利润约2418万港元。再加上之前六合彩2390万、九龙仓1000万、会德丰1075万,凌之飞的累计资本收益约6883万港元。
但这个数字还没到1亿。
凌之飞没有急。他知道1987年股灾之后,全球市场会进入一个较长的调整期。1988年到1989年,美股和伦敦股市都会反复震荡,慢慢修复。这段时间里,他还有机会。
1988年1月,凌之飞通过Peter Chan在美股市场重新布局。这次他不是买put——而是买股票。
1987年股灾之后,大量优质股票被错杀,股价远低于内在价值。凌之飞前世看过巴菲特的操作——1988年巴菲特逆势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