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e设在1800点——当时FTSE 100大约2200点,1800意味着要跌18%才有内在价值。每张合约乘数是10英镑乘以指数点数。
凌之飞总共买入300张1987年12月到期、strike 1800的FTSE 100 put option,平均每张420英镑,总成本约12.6万英镑,折合约168万港元。
他没有告诉袁生伦敦那边的事,甚至没有告诉Peter Chan。两条渠道完全独立,互不相干。
1987年上半年,伦敦股市与美股一样牛气冲天。FTSE 100从年初的2000点附近一路升到7月的2400点以上。凌之飞手中的put option账面浮亏超过七成——12.6万英镑的投入,市价跌到不足4万英镑。
Smith Brothers的经纪人——一个叫David的英国人——好几次发函建议凌之飞止损。
“Mr. Lin, your put options are significantly underwater. The FTSE is at an all-time high. We strongly recommend closing the position to limit further losses.“
凌之飞回了一封简短的电报:“HOLD TO EXPIRY. DO NOT CLOSE.“
David收到电报后摇了摇头,在客户档案上标注了“stubborn client“几个字。
1987年10月16日星期五。美股跌91点,跌幅4.6%。伦敦股市跟跌,FTSE 100从2400点跌到2280点。周末,市场恐慌情绪发酵。
10月19日星期一。时区关系,伦敦比纽约早5个小时开市。纽约那边尚未开盘,伦敦已经乱成一锅粥。基金经理预判到美股会崩,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套现。FTSE 100当日暴跌约10%,收报2050点附近。
10月20日。纽约黑色星期一的余波传导到伦敦。FTSE 100继续暴跌,盘中最低见到1750点——比10月16日收盘跌了超过25%。收市报约1780点。
凌之飞在香港时间10月20日傍晚收到Smith Brothers发来的电报:
“FTSE 100 closed at 1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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