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尽头处就是昨夜发现尸体的位置。
她检查了通道墙壁上的砖面,在转角处的砖缝里发现了一小块嵌入的干泥。
泥块表面有一道清晰的指印,指印不算大,像是成年男子的食指,指纹纹路粗糙。
她用石膏粉把指印拓了下来,拓印上的纹路不算完整,但隐约能看出几道连贯的弧线。
杜五郎把三岔通道内其他区域的墙面逐一走过,没有发现更多可用的痕迹。
“这条通道是近来才被清理过的。两处被封死的岔道,封墙的砖上有新砌的痕迹,用的灰浆还没干透,和周边旧墙的颜色差别明显。清理通道的人应该有明确的目的——知道目标存放在哪个位置,其他岔道不需要走,所以直接封了。”
“昨夜带人偶来鬼市的人,可能不是第一次来。他认路。”
上官路人蹲在左边那条通道的入口处,用手摸了摸地面上的灰土。
灰土的厚度在入口处明显比其他地方薄,像是近期有人频繁走动过,把积灰踩散了一部分。
踩散的灰土边缘有一道模糊的拖痕,与昨夜那人偶的拖痕宽度相近,但方向相反——是从通道深处往外拖的。
“有人近期从通道深处拖出了什么东西,和昨夜那人偶的方向相反。”
“像是里面还有别的空间。”
杜五郎走到被封死的岔道前,敲了敲新砌的砖墙:“这堵墙的砖缝里填的灰浆颜色发白,和通道里其他灰浆的灰褐色不同。像是用的材料不一样。”
“砌墙的人换过材料。可能是在不同时间被封的。”
“先封了一条,后来又封了另一条。两条岔道不是在同一个时期被封死的。”
上官路人把那两条岔道的封墙情况记在了笔记上,然后沿着左边通道往里走,一直走到尽头那面后砌的砖墙前。
她从袖中取出银针,在砖缝边缘轻轻拨了一下,松动的灰浆粉末落下来,砖缝比别处更深,像是砌墙的时候没有填实。
“这面墙是可以拆的。”
“但我今晚先不动。”
她退后两步,把这面墙的位置在脑中的地图上标了一下,和地面上的砖窑方位对应起来——这面墙的位置,恰好在地面砖窑北墙的延长线上,像是地下通道延伸到了砖窑地基以外的地方。
当天下午,上官路人把铜钉背面的漆皮刮下来一小片,放在白瓷碟中用温水浸泡。
漆皮在水中缓慢软化,表面的暗红色渐渐褪去,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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