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烈性毒物。
“他的死因不是外力。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惊吓之后引发的心疾。”
杜五郎蹲在旁边看了看死者的面色:“他面部表情很平,不像是受惊死的人。”
“如果是被吓死的,面容通常会扭曲。但他的脸很平静,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然后倒下去了。”
“他认识那个带走人偶的人。”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墙壁。
砖墙上有几处新鲜的抓痕,位置不高,像是有人扶着墙走过时留下的,抓痕的方向是从砖窑深处往出口方向延伸的。
“他死前走过这一段。手扶着墙,步子不稳,走到转角处倒下了。”
“从砖窑深处走到这里,大约三十步。他走了三十步之后才倒下去的。”
她把抓痕的位置逐一记在纸上,然后沿着砖窑深处的方向走了一段。
通道越往里越窄,头顶的砖砌拱顶也越来越低,走到尽头时只剩一面完整的砖墙,墙面上没有门,没有缝隙,像是一条死路。
但她蹲下来查看墙角时,发现墙根处有一块砖的边角被磨得发亮,像是被人反复踢过或踩过。
“这面墙不是原来就有的。是后砌的。”
她伸手敲了敲那块砖,声音比其他砖更空洞,像是后面的空间比前面大。
杜五郎从她身后探过头来:“砖墙后面有东西?”
“可能有。但敲开它需要时间,今晚先不动。”
她把那几颗铜钉和碎木屑逐一捡起来放进证物袋里,然后站起身,把死者的衣领整理了一下,遮住了颈侧一道不易察觉的浅痕——那道浅痕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旧伤疤的末端,像是被什么细薄的线状物勒过,勒痕比皮肤颜色浅一些,边缘微微泛红。
她没有声张,用一张薄纸覆在勒痕上印了一下,然后将纸收进了袖中。
杜五郎把通道里散落的碎木屑也收了拢:“碎木屑的量不算少,不像是掉下来的,像是从一件东西上劈下来的。”
“像是有人用工具把某件木器拆开了,拆下来的碎屑散落在地上。”
“拆的是人偶,还是别的什么?”
“可能是人偶的一部分。也可能是装人偶的箱子。”
她站起身,沿着通道往回走,走出砖窑入口时,荒地那边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通道口——入口处被杂草遮盖了大半,从外面看完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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