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蓄谋已久?”贝贝愣住了。
“姐,你想想。”莹莹指着那些发霉的丝线,“要在一夜之间把这么多上好的苏丝换成劣质品,还要潜入二楼破坏成品,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对方对我们的仓库位置、钥匙存放、甚至是你这幅《百鸟朝凤》的重要性都了如指掌。”
贝贝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内鬼?”
“不仅仅是内鬼。”莹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然聚集的人群,“你看那些人,虽然看似是来维权的客户,但他们的眼神并不像是在乎那点损失。他们更像是在……演戏。”
“演戏?”
“对。”莹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贝贝,“姐,你还记得昨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赵家旁支吗?齐啸云说,他们最近在码头搞动作。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赵家?”贝贝的拳头猛地握紧,“赵坤都已经死了,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赵家在沪上经营多年,盘根错节。”莹莹冷笑一声,“他们这是想借刀杀人。如果我们赔不起这批货,锦绣坊就要破产;如果我们名声臭了,你就没资格参加慈善晚宴,爸爸在商会也会抬不起头。”
“好狠毒的心!”贝贝咬牙切齿。
“别慌。”莹莹拍了拍贝贝的肩膀,“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姐,你现在立刻去安抚那些客户,告诉他们,莫家不会赖账,但这批货有问题,我们需要时间调查。先把人稳住,别让他们闹到巡捕房去。”
“那你呢?”贝贝问。
“我去查。”莹莹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
贝贝按照莹莹的吩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楼下。
她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亮而有力:“各位,我是锦绣坊的老板莫晓贝贝。大家手里的布料,确实是从我这儿出去的。但我莫晓贝贝以人格担保,我绝没有用次品糊弄大家!”
“那这怎么解释?”祥记绸缎庄的掌柜晃了晃手中的烂布。
“这正是我要查的!”贝贝大声说道,“这批货在出厂前,都有专人质检。现在出了问题,说明有人在运输或仓储环节动了手脚。请大家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莫家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查出来是我的错,我双倍赔偿!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也绝不会让大家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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