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贝贝心头一颤。
“为什么?”贝贝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警惕,“齐少爷,我们之间除了那半块玉佩,还有什么关系?当年的婚约早就随着莫家的败落作废了。我现在只是一个绣娘,高攀不起齐家。”
“婚约没作废!”齐啸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盯着贝贝,“只要我齐啸云活着,这婚约就作不了废。你是莫家的大小姐,是我齐啸云指腹为婚的妻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妻子?”贝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齐少爷,你看看我。我这双手,全是茧子,拿的是针线和木棍,不是茶杯和扇子。我会在码头上扛包,会在泥坑里打滚,会和流氓地痞拼命。这样的我,配得上做齐家的少奶奶吗?配得上站在你这位沪上名流的身边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件染血的阴丹士林蓝旗袍的领口扯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处一道陈旧的伤疤,那是小时候为了护着养父被恶霸的鞭子抽的。
“这才是真实的我。”贝贝指着那道疤,眼神冷冽,“不像某些人,连走路都怕踩脏了裙子。”
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莹莹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贝贝说的是她。在这位流落在外的姐姐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窃贼,穿着偷来的华服,享受着偷来的荣华。
“贝贝,你别这样。”齐啸云看着那道疤,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那道伤痕,却被贝贝侧身避开。
“别碰我。”贝贝后退一步,眼中的防备更甚,“齐少爷,如果你真觉得亏欠莫家,就帮我把当年的真相查清楚,把害我父亲的凶手找出来。至于其他的,我不稀罕。”
齐啸云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贝贝,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明白,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不仅仅是十七年的光阴,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好。”齐啸云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坚定,“当年的卷宗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赵坤当年为了吞并莫家的丝绸生意,勾结军阀,伪造了通敌的证据。只要找到当年的那个军需官,就能翻案。”
“军需官?”贝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你是说赵三爷?”
“你怎么知道?”齐啸云有些惊讶。
“今天在博览会上,那个带人抓我的领头的,就叫赵三爷。”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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