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个照面,就被放倒在地,哀嚎不止。
疤老三见势不妙,撂下句“你们等着”,带着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阿贝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手指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发白。养母在她身后低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先生走过来,看了看院子里的狼藉,叹了口气:“你们没事吧?”
阿贝这才松开手,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陈先生扶住。
“没事……谢谢先生。”她声音有些哑。
“不用谢。”陈先生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她身后的养母,“这位大嫂,你受伤了?”
养母摇摇头,抹了把眼泪:“没、没事。谢谢先生救命。”
陈先生让两个壮汉帮忙收拾院子,自己则进了屋。莫老憨躺在床上,听见动静想坐起来,但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您躺着别动。”陈先生按住他,看了看伤势,眉头皱了起来,“肋骨断了,得好好养。我认识个郎中,医术不错,等会儿让他来看看。”
“这、这怎么好意思……”莫老憨声音虚弱。
“举手之劳。”陈先生摆摆手,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阿贝身上,“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阿贝。”
“阿贝……”陈先生念着这个名字,又问,“多大了?”
“十六。”
“十六。”陈先生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我在镇上开了个学堂,免费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听听。”
阿贝愣了愣。读书识字,是她从小的愿望。水乡的学堂,只收男娃,女娃想去,得交双倍的学费。她家交不起,所以只断断续续去听过几次窗根,认得几个字,会算账,但也就这样了。
“我……我得干活,养家。”她低下头。
“晚上来,不耽误白天干活。”陈先生说,“识了字,明事理,将来才能有出路。总比一辈子困在水乡强。”
阿贝心里一动。她抬起头,看着陈先生。这个突然出现的教书先生,看起来和气,但眼睛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像普通教书先生,倒像……像她梦里那些模糊的影子,那些穿着长衫、谈吐文雅的人。
“我……想想。”她还是这句话。
陈先生没强求,留下些钱,说是给莫老憨抓药用的,又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人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阿贝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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