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来找你麻烦了?”拓跋烈语气冰冷,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眼神锐利,“你如实告诉朕,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毛草灵垂眸,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却依旧摇头:“陛下,贵妃娘娘只是前来探望臣妾,送了臣妾一合酥,是臣妾自己身子不适,与贵妃娘娘无关。”
她越是这般隐忍,越是替华贵妃遮掩,拓跋烈心中便越是心疼,越是对华贵妃不满。
帝王的偏爱,向来如此。
心疼谁,便信谁,便偏袒谁。
拓跋烈看着她梨花带雨、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又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又带着怒意:“傻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放心,朕会给你做主。”
他心中已然断定,定是华贵妃嫉妒毛草灵受宠,故意上门刁难陷害。
“陛下,后宫和睦为重,臣妾不想因为此事,让陛下烦心,让后宫不宁。”毛草灵靠在他怀中,声音哽咽,识大体、懂分寸的模样,愈发让拓跋烈怜惜。
如此懂事,如此隐忍,对比华贵妃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高下立判。
拓跋烈心中对华贵妃的不满,愈发深重。
“此事朕自有决断,你安心休养,不必多想。”拓跋烈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随即转头,厉声吩咐,“传太医,即刻来长乐宫,为灵妃诊治,另外,传朕旨意,华贵妃善妒成性,苛待妃嫔,即日起禁足华清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是,陛下!”
太监领旨,立刻退下传旨。
毛草灵靠在拓跋烈怀中,听着这道旨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随即又被委屈取代。
禁足。
只是禁足。
她心中清楚,拓跋烈念及旧情,念及华贵妃家世,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但这,已经足够。
华贵妃被禁足,短时间内,无法再找她的麻烦,她也能趁机站稳脚跟,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一局,她险胜,虽未彻底扳倒华贵妃,却也挫了对方的锐气,保住了自己,更赢得了拓跋烈更多的怜惜与信任。
太医很快赶来,为毛草灵诊脉,自然是诊出心悸气虚,开了滋补的药方,恭敬退下。
拓跋烈守在毛草灵身边,寸步不离,亲自照料,言语间满是宠溺与心疼。
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
可毛草灵心中,却依旧一片清明。
今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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