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银针,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早就料到,华贵妃会下死手。
今日若是她不够警醒,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深宫之中,果然最是无情,恩宠是罪,美貌是祸,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把这里收拾干净,银针收好,切勿声张。”毛草灵站起身,语气沉稳,“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谁也不许外传。”
她现在还没有实力,与华贵妃正面抗衡。
贸然将此事闹大,没有十足的证据,反而会被华贵妃倒打一耙,说她污蔑尊上,挑拨后宫关系。
隐忍,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奴才明白。”云岫连忙点头,快速收拾地上的狼藉。
毛草灵走到窗边,望着华贵妃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华贵妃,今日这一箭之仇,我记下了。
你今日想置我于死地,他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这深宫,你既容不下我,那便别怪我心狠。
从今日起,她不会再一味隐忍退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从青楼泥沼里都能活下来,这点后宫算计,休想再将她打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通传:“陛下驾到——”
毛草灵眸色微动,快速敛去眼底的寒意,重新换上一副虚弱苍白的神情,靠在软榻上。
拓跋烈快步走进殿内,看到殿内狼藉还未完全收拾干净,又看到毛草灵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模样,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满是急切与心疼。
“灵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脸色这么差?”
他方才在前朝,便听闻宫人来报,华贵妃去了长乐宫,心中便觉不安,匆匆处理完朝政,便立刻赶了过来。
毛草灵抬眼,看向拓跋烈,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
“陛下,臣妾没事,只是方才突发心悸,一时不适,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她没有主动告状,没有提及华贵妃下毒陷害之事,只是一味隐忍,尽显柔弱。
拓跋烈何等精明,看着殿内的痕迹,再看着毛草灵委屈隐忍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这后宫之中,除了华贵妃,没人敢在长乐宫放肆,也没人敢对他盛宠的灵妃动手。
“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