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女子不能吃亏、不能让人压一头,却从未教过她知足、向善、守本心。
是她的狭隘短视,养出了女子扭曲的执念最后死的比自己还早。
薄薄的一口薄棺,被两个村里人抬着,送到村外最偏、最荒凉的乱石坡。
这里埋着村里历代夭折、横死、无后的人,荒草丛生,乱石遍布,常年无人踏足。
一铲铲黄土落下,轻轻覆盖棺木。
不起坟茔,不立墓碑,不做标记。
简简单单一抔黄土,彻底掩埋了林春霞短短二十余年的一生。
她执念半生、嫉妒半生、算计半生,妄图抢别人的命运、夺别人的风光,最后只落得荒坡孤骨,尘归尘土归土,世间再无她痕迹。
萧老五静静站在土坡下,看着黄土慢慢填平,眼底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平静。
村里的风波,也彻底彻底平息。
周深死刑的通报,一遍遍在大队广播里回荡,震得全村人心头发颤。
一个本该借着高考逆天改命的知青,因为一己嫉火,教唆害人、闹出人命,最终落得个枪决收场。
而所有人,包括周深自己都不知道,他拿的是巴豆粉,里面的毒跟他没关系,至于为什么有毒,那只有知道的人知道。
日子倏忽而过,转眼就踏进了腊月年关。
北风卷着细碎寒风扫过山村,家家户户都褪去了往日的沉闷,染上了浓浓的年味儿。
七十年代末的年,朴素又热闹,没有繁复花样,却藏着最踏实的烟火气。
生产队杀了年猪,按人头分了猪肉、猪油和猪下水。
熬过一整年紧巴巴的日子,人人脸上都透着盼头,忙着扫屋糊窗、磨豆腐、炸酥肉、蒸粘糕、炒花生瓜子,村里处处都是烟火暖意。
萧家院里更是忙得热火朝天。
过往半年风波不断、是非缠身,一家人紧绷了太久的心,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刘翠花想着今年家里安稳,又恰逢孩子高考落幕,特意多备了年货,要热热闹闹过个安稳年,冲冲往日的晦气。
院子里支着大铁锅,炭火烧得通红,滚烫的油花滋滋作响。
萧野挽着袖子,帮着炸丸子、炸酥肉,金黄的吃食捞出来,香气飘满院子。
刘翠花坐在灶台前揉白面、蒸枣糕,圆圆的糕面点上红枣,寓意岁岁平安、步步登高。
萧老五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消沉颓靡。
这些日子,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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