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吓到了?”
沈晚棠盯着萧恒看了好一会,突然抱着他用力的亲。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这才松嘴。
摸着萧恒年轻的脸,她眼神有点漠然,气喘吁吁道,“我是不是很差的女人。”
萧恒微愣,摸摸她对额头,说什么胡话。
沈晚棠闭着眼,“没事,就是梦到奇怪的东西了。”
萧恒给她拉拉被子,“再睡会,累了这么久,好好歇歇。”
沈晚棠真的不想起来。
那么一个梦,让她真的很累。
半个多月后,最终判决火速下达,通报直达大队,王震虎开大会通知,正在上面大声说话。
“下乡知青周深,心胸狭隘、嫉贤妒能,蓄意提供剧毒药物、教唆村民投毒害人,引发被害人中毒身亡,严重扰乱高考秩序、破坏社会治安,罪加一等,依法判处死刑。”
这件事通知下去,所有人一脸戚戚然。
林远山跟白秀芳一脸悲痛,都不敢闹事,只能吃了哑巴亏。
人群中的豆花婶子这会脸色非常不好,她偷偷看着儿媳妇,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欺负她,要是她也想杀了自己一家子咋办?
王秀丽扫了一眼过来,豆花婶子抖了抖,她也就是纸老虎,以前欺负人是觉得她没依靠,现在是真的怕她杀人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着,最后说到林春霞,又摇摇头,人死了,还是横死,到现在都没埋了,他们不敢再说,只是眼神都互相交流,
萧家老旧的窑屋里,空气沉得发闷。
萧老五蹲在木箱旁,指尖抚过林春霞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裳。
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打了层层补丁的布裤,还有一双她舍不得穿、压在箱底的新布鞋。
从前他总盼着她开心,省吃俭用给她添置零碎物件,事事迁就、件件包容。
哪怕村里人日日嚼舌根,笑他娶的婆姨心眼多,还心不正,他也从不在意。
他只想着,两口子踏踏实实过日子,总有捂热人心的一天。
毕竟从小就喜欢,缺点有点怎么了,他都不在意。
可到头来,捂出的不是真心,是藏在温柔皮囊下的嫉妒、偏执,还有一场毁人毁己的恶念。
那日周深在看守所疯癫的挑拨,那句“孩子是我的种”,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他心口。
可这些日子,他日日看着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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