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我要,还不如跟你爹坟头上磕几个,让天上掉下来点好东西。”
萧常顺…
周海燕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妈,您现在都指望大哥家,萧野是什么人,您心里有数,大哥管不了事,以后您有什么好歹,还要靠我们 。”
老太太眼皮不动,“我死了我又不知道了,就是摆路上,吓的也不是我。”
萧常顺…
他现在发现,萧野的不要脸,滚刀肉样子跟老娘一样一样的。
他咬牙,“娘,那些东西你就给我们一半,我不多要,就一半就成,彩琴嫁出去了,她的不用给,我们平分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急切,死死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些你别惦记了。”
萧常顺脸色瞬间扭曲,“你真的要把那些东西都给他们。”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我都退到这里了,你是要逼死我吗?”
老太太不说话了,没一会响起打鼾声。
周海燕拉着萧常顺的手,“算了,当家的,等娘想通再说,咱们又不是非要这些东西,就是想留个念想。”
萧常顺脸色不好,“你就是心好。”
两口子眼看得不到好,只能离开。
与此同时,村里的氛围,彻底两极分化。
距离高考仅剩最后十天,所有跟风报名的人,基本全线摆烂。
最初的热血、幻想、不甘,早已被枯燥的知识点、浮躁的心性磨得一干二净。
“算了,不学了,根本看不懂!”
“十几年没碰书,十天突击能考啥?纯纯白费功夫!”
“本来就是瞎凑热闹,老老实实种地才是正道!”
“萧家那两口子怕是也悬,女人家带娃备考,能学进多少东西?等着看笑话吧!”
很多人嘟囔着自己不学,好像别人学了的都不算。
村外废弃的秸秆破窑里。
寒风穿窑而过,呼呼作响,霜气浸透四壁,冷得像冰窖。
王秀丽蜷缩在秸秆堆深处,身上只裹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旧棉袄,双手冻得通红、指节发紫,却死死捏着一支短小的铅笔。
一截微弱的蜡烛火苗,在风口摇摇欲坠。
她面前摊着泛黄破旧、缺页少字的旧课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她亲手抄录的笔记。
现在她对日子越来越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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