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桌前,笔尖飞快滑动,卷面整洁,字迹沉稳,方才门外的争吵、刻薄的言语,半点没入她心。
萧恒坐在一旁,正在帮她核对整套模拟试卷的标准答案,眉眼沉静,一丝不苟。
两人连头都没抬。
刘翠花放低声音,轻手轻脚道:“没事了,都赶走了,你们继续学,外头再也吵不着你们。”
沈晚棠这才微微抬眸,眉眼清淡,浅浅一笑:“妈,辛苦您了。”
“辛苦啥,你们安心学,天塌下来妈给你们顶着。”
刘翠花笑着摇摇头,又把炕烧上,“还有十天,稳稳当当考,成败无所谓,你们尽力了,家里就知足。”
萧恒抬眸,温声道:“妈,我们心里有数,稳得住。”
刘翠花看着两人从容笃定的模样,心里彻底踏实,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安静。
沈晚棠停下笔,轻轻呼了口气,看向萧恒:“这些日子,麻烦事真多。”
萧恒放下手里的卷子,侧身看向她,眼底温柔笃定:“越是临近考试,人心越乱、算计越多。”
“旁人摆烂焦虑,就想拉着努力的人一起坠落;自己不愿吃苦,就盼着别人吃苦落空。”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尖,语气沉稳有力。
“你不用受任何人影响。这两个月,你熬的每一个深夜、刷的每一张卷子、背的每一个知识点,都不会白费。”
“我们一起到首都去。”
沈晚棠看着他清亮坚定的眼眸,心头最后一点微澜彻底平复。
她何苦为旁人的狭隘龌龊分心?
老太太那边,萧常顺两口子进去之后直接跪在地上。
“娘,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没办法,现在三个孩子要考大学,以后都是要光宗耀祖的,您一直疼他们,一定舍不得他们在这山里受苦一辈子吧。”
老太太躺在炕上,眼皮都不动,就跟听不见一样。
周海艳站起来,拉着老太太的手,“娘,你跟我们住了这么多年,家里孩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真的任性因为家里没钱这点小事就耽误他们?”
“娘,您就算不心疼我生的,您也不心疼您自己生的吗?
“常顺这些日子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您真的忍心吗?”
老太太费力的翻了翻身,把手抽了回来。
“三个供不起就供一个,我一个黄土埋脖子的老太太,你跟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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