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狭隘。是不是因为,你从不敢期待未来,这辈子,也就只能活到现在了。”
“沈晚棠!你敢咒我!”
沈明珠脸色骤然大变,铁青一片,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睚眦欲裂地瞪着她。
一旁的赵雪琴立刻皱紧眉头,快步上前,刻意摆出慈母的模样,和稀泥般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与指责:“棠棠,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你们就算不是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也是姐妹,哪有这么针锋相对、恶语相向的?”
“穗穗好不容易从城里回来一趟,她性子直,就是说话莽撞了点,你做姐妹的,让着她一点怎么了?她如今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日后说不定还能拉你一把、帮衬你的前程,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伤了姐妹和气?”
她虚伪的话音还没落地——
“哗啦!”
一大盆带着菜叶残渣的冰凉洗菜水,骤然劈头盖脸泼在赵雪琴脚边!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裤脚,刺骨的凉意顺着布料钻进皮肤,惊得赵雪琴猛地后退一步。
刘翠花单手狠狠叉着腰,手里攥着空空的陶盆,眉眼凌厉,怒气腾腾地瞪着母女二人,嗓门洪亮又泼辣,字字铿锵护短:“过分?我看最过分的就是你们!”
“跑到我家门口、堵着我院子,专门欺负我家儿媳妇!真当我们萧家没人、好拿捏是吧?!”
赵雪琴被当众落了脸面,脸色瞬间沉得难看,强压着怒火辩解:“翠花,你这话就难听了。不过是两个孩子拌嘴吵架、姐妹间闹点小别扭,哪谈得上欺负?”
“穗穗两年多才回一次家,孩子单纯直率,说话不过脑子,不好听但没恶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棠棠性子乖巧懂事,让着妹妹、大度一点,这本就是小事,都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闹得这么难看!”
这番颠倒黑白、道德绑架的话,听得满院人心头堵得发闷,无比膈应。
乖巧就该受委屈?懂事就该被欺负?
一直沉默旁观的沈淮,眼底骤然漫上一层冰冷的嗤笑,红着眼眶上前,语气又怒又疼,字字句句戳破赵雪琴的偏心:“你这道理真是天下独一份的荒唐!听话懂事的孩子,天生就该受窝囊气?天生就该被你们偏心苛待、肆意践踏?天生就该被亲生母亲区别对待、弃如敝履?”
他转头看向身侧身形单薄、隐忍沉默的沈晚棠,心头酸涩愧疚翻涌成海,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心疼:“棠棠,在我们沈家,你是家里唯一的小姑娘,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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