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朱砂么?”
裴俨见她不承认,俯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侧脸、耳垂、下颌。
他急需亲密的碰触,来缓解心底深处那股无法言说的惶恐。
从小到大,他担心害怕时,从没得到过任何安慰,更无人教他怎样去宽慰别人。
他笨拙得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安抚妻子心中的恐惧。
裴俨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收紧,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也能烙的舜舜身子微微发颤。
就在他呼吸渐重,掌心欲顺着中衣探入时,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想起了舜舜前两日亲口定下的规矩——每四天才准同房一次。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渴望和纠结。
到底能不能?
舜舜本来就生气了,若是她现在不愿意……
舜舜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抬头对上那双担忧且小心翼翼的眼眸。
心里一酸。
她抬起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唇瓣贴了上去。
顺势稍稍用力,拉着他倒向床榻。
床幔应声滑落,漏出一室春光。
因为顾忌对方的身体,这一夜,两人极尽克制,只做了一次。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裴俨一身玄色常服,外罩着舜舜昨夜翻出来的狐裘,进宫觐见。
南书房内。
周棣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将一枚兵符,连同一卷明黄色的密旨,推到裴俨面前。
“这是调遣湖广两地驻兵的虎符。”
周棣小脸紧绷,语气少有的肃杀。
“至于这道密旨,上书‘如朕亲临’。关键时刻,让湖广总兵听你差遣,一切便宜行事!”
裴俨双手接过,重重叩首。
“臣,定不辱命!”
周棣虚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平身。
“昨晚,锦衣卫在宫内抓到了两个刺客。”
“严刑拷打之下,确认是宸王手底下的死士。”
“宸王突然失踪,他身边冒充王三丁的那个假太监,也被我们控制了,所以消息传不出去。”
“他们急了,这才冒险进宫刺探。”
周棣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
“朕打算派个身形相似的锦衣卫,假扮宸王,放出风声引诱这些死士出来,一网成擒。”
“皇上此计甚妙。”裴俨点头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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