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舜这才净了手,坐下用膳。
可没吃几口,就有些食不下咽,转头吩咐枭十五去请柳蝶衣。
“相爷心脏里那只雪蛛,我总归不放心,趁着还没触发,让他过来仔细检查一下。”
柳蝶衣来得很快,脸色却很臭。
平日里安安静静停在他袖口的金裳凤蝶,这会儿缩着翅膀,躲进了他的披风里。
“柳少主,你这是……”舜舜让绿漪倒上一杯温茶。
柳蝶衣气闷地坐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别提了,刚跟个不讲理的王八蛋吵了一架。”
舜舜心思活络,立刻猜到了几分。
这京城里能让柳蝶衣气成这样的,除了陆大哥,找不出第二个。
至于为什么吵架,她不用问也猜到了。
陆大哥定然是知晓了柳蝶衣自作主张,向皇上说的那番话。
“雪蛛没有躁动,安稳地待在裴大人的心脏里。”
柳蝶衣收回银针,语气缓和了些。
“看来先前它会提前钻入,纯粹是受了外界的刺激。”
舜舜松了口气。
她看着柳蝶衣依然紧皱的眉头,忍不住抿唇轻笑。
“柳少主,你离京前,不如去陆大哥那里多薅些宝贝,他自然就消气了。”
柳蝶衣一愣,深邃清透的墨眸里写满了不解。
“为什么薅他东西,他反而会消气?”苗疆人的直肠子实在转不过这个弯。
“将心比心罢了。”舜舜笑而不语,并不点破。
柳蝶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上的苗银饰品叮当直响。
过了一会儿,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跟他吵架?”
舜舜以袖掩唇,笑得眉眼弯弯。
“柳少主在京城才认得几个人?总不能是跟你师父阿洛伽吵架吧,这不就只剩下陆大哥了嘛。”
柳蝶衣心道也是。
中原人的脑子的确好使,心眼还多,他决定相信舜舜的判断。
待他离开,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裴俨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正在整理床铺的舜舜捞进怀里,抱着不撒手。
“你方才跟柳蝶衣说那番话,是不是也在点我呢?”
他嗓音发闷,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舜舜装傻,纤长的手指揪住他垂落在自己胸前的几根头发。
“我点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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