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国嘅S&P 500期权市场,即使喺1986年,每日成交量都以上千万张计——500张put option喺入面连沧海一粟都算唔上。
第二,监管环境。香港期货交易所嗰阵嘅监管仲好粗糙,停市机制、保证金追收规则都唔完善。1987年股灾中,香港期货交易所因为大量会员违约而几乎崩溃,最后要港府动用20亿港元救市。如果凌之飞做空恒指期货,即使方向正确,都有可能因为交易所违约或者停市而收唔到钱。美股嗰边嘅清算机制成熟得多——芝加哥期权交易所嘅清算公司对所有未平仓合约提供履约保证,唔存在对手违约风险。
第三,资讯安全。凌之飞唔想喺香港留低太多交易痕迹。佢喺港股已经有九龙仓同会德丰两笔精准嘅操作,如果再喺恒指期货上做空赚大钱,即使每次嘅理由都讲得通,连续三次精准命中市场转折点,一定会引来监管机构嘅关注。而美股期权嘅交易记录存喺芝加哥,香港方面冇人会留意。
所以凌之飞选择咗一条相对隐蔽嘅路径——喺美国市场做空,喺香港市场隐身。
1987年上半年,美股继续创新高。道琼斯指数由1月嘅1900点附近一路升到8月嘅2700点以上。凌之飞手头嘅put option一路贬值,账面浮亏超过六成。Peter Chan好几次打电话畀佢,建议止蚀离场。
“凌先生,你嗰批put已经亏咗大半。而家大市咁强,10月之前好难回到290。你唔如平咗仓,留返啲钱买股票?“
“唔平。持有到期。“凌之飞嘅语气冇半分犹豫。
Peter叹咗口气,冇再劝。佢做咗咁多年经纪,见过太多固执嘅客户——多数最后都系亏到甩裤。但呢个凌先生唔同,佢嘅眼神唔系赌徒嘅执迷,而系一种好冷静嘅笃定,好似佢已经知道结局。
1987年10月14日,美国财长贝克暗示美元或主动贬值,加上贸易赤字数据高于预期,美股开始下跌。10月16日星期五,道指跌108点,跌幅4.6%,刷新当时嘅单日下跌纪录。周末,恐慌情绪发酵。
10月19日,星期一。
纽约时间早上9点半,开市钟声响起。道琼斯指数开盘即跌67点。卖出指令如排浪涌来,买家几乎消失。10点半,30只指标股中有11只尚未开盘——因为卖盘太多,做市商根本接唔住。到收市,道琼斯暴跌508.32点,收报1738.74点,跌幅22.6%。
凌之飞喺香港时间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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