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修工身体微微一僵,嘴角紧绷,眼底的闪躲更甚,依旧强硬推脱:“零碎小活,不值当记账。”
这一句反复推脱,反而彻底坐实了异常。寻常邻里维修,坦荡寻常,无需遮掩躲闪。越是刻意回避八月的锁具订单,越说明那段时间的维修记录,藏着不能见光的隐秘。
周凯顺势往前半步,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师傅,我们不是查违规经营,是查刑事案件关联线索。配合核查,是帮你撇清关联。刻意隐瞒,反而会把自己卷进来。”
沉默在楼道里蔓延,闷热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维修工盯着三人沉静的神色,僵持数秒,眼底的抗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与忌惮。他心里清楚,警方既然精准找上门,必然不是凭空猜测,再遮掩下去,只会徒增嫌疑。
最终,他侧身退开,让出进门的位置,语气透着无奈的妥协:“进来吧。”
屋内陈设简陋陈旧,一室一厅的格局,随处摆放着维修工具、废弃锁芯、零散配件,空气中飘着机油、铁锈、灰尘混合的独特气息。靠墙的旧木桌上,堆叠着厚厚一叠泛黄软皮账本,年份跨度极大,从二十年前的老旧线装本,到近几年的胶装记事本,整齐堆叠,一目了然。
和502老会计的规整对账账本不同,他的账本潦草随性,字迹歪斜凌乱,记录简单直白,只写日期、事项、收费金额,没有多余修饰,全是最朴素的私活流水。
“所有私活都记在这里,二十年没丢过。”维修工抬手扫过桌面账本,语气沉闷,“我没文化,记简单点,怕年底对账乱了,仅此而已。”
曾莞立刻上前,无需逐页翻看杂项维修记录,直接以八月为时间节点,逐年定点检索。
前序月份的记录杂乱琐碎,水管疏通、灯具更换、门框调试、合页紧固,各类邻里杂活参差不齐,订单量平稳正常,贴合小区日常损耗规律。
可当她的指尖划过每一年的八月页面,数据瞬间陡然飙升。
原本零散稀少的维修订单,在八月集中爆发,密密麻麻挤满纸页,几乎包揽了整月所有流水。
“八月订单翻倍。”曾莞指尖停在纸页上,语气沉了下来,“而且全部是锁具业务。”
周凯俯身细看,目光逐行扫过潦草字迹,心底的寒意层层升起。
整月订单,清一色全是换锁芯、重置锁具、调试闭锁结构、清空旧锁权限的简单业务。没有复杂维修、没有破损更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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