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问!”
“新规区分边藩、内藩兵权,权责截然不同。臣弟镇守西安多年,不知我西安藩地,算边藩,还是内藩?”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朱雄英身上。
朱雄英身姿挺拔立在殿中,神色平静,应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含糊:
“西安,归为内藩。”
短短两个字,如同惊雷落在朱樉耳边!
朱樉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僵住,脱口而出,满是难以置信:
“内藩?!”
“那、那臣岂不是……无权掌兵了?”
他镇守西安多年,靠着藩地兵权、护卫私兵,坐镇一方、威势滔天,早已习惯手握兵权的底气。
是划为内藩,按照方才宣读的新规,内陆藩王必须裁汰超额私兵、撤除独立兵权,只留少量仪仗护卫,不得干预军政、不得私蓄甲械……
这等于直接拔了他最大的依仗……
朱雄英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公正,依规作答:“依新宗藩规制,没错。”
“内藩不戍边、不掌重兵,只需镇守地方、安分守礼、教化属地即可,兵权收归朝廷卫所。”
话音落下,朱樉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了大半,满心憋屈,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悻悻低头,彻底没了方才开口发问的底气。
一旁的晋王朱棡心脏猛地一跳,立刻连忙上前追问,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待:“那、那侄儿!我太原呢?我山西太原,是边藩还是内藩?!”
朱雄英看向他,缓缓开口:“太原为边藩。”
朱棡瞬间心底狂喜,脸上差点绷不住笑意!
太好了!
太原紧靠北疆防线,直面塞外残元势力,妥妥的守边重地,属于法定边藩!
那意味着,他可以合法保留规制兵权、执掌边军戍守权责,不用裁兵、不用削权,依旧手握重兵镇守一方……
他强行压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恭顺,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
一贬一褒,一削一留。
秦王憋屈失语,晋王暗自窃喜,场面对比极尽鲜明。
站在最末的朱棣,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眼底深思流转,随即从容上前,躬身从容发问,语气不骄不躁:“北平封地,属于哪一类?”
北平乃是幽燕重地、北疆门户,自宋元以来便是北方军事核心。
在朱棣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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