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周老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的支那商人!”大桥中佐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双手颤抖着抚摸上那些冰冷而沉重的金条,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之中。
半个钟头后,郑耀先借口不胜酒力,在大桥中佐的极力挽留下离开了包房。
当他走下百乐门的旋转楼梯时,眼角的金丝眼镜后,那股儒雅的商人市侩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与肃杀。
他坐回福特轿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一直在前排假装司机的赵简之转过头来,声音低沉地汇报:“六哥,手底下的兄弟已经去过法租界的地下赌场了。法租界青帮的‘小东门’堂口,雷老虎这会儿正聚着那几个亡命徒,等咱们的军火呢。不过,那家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嫌咱们开出的价码空口无凭,还想跟咱们拿乔。”
郑耀先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冷冷道:“拿乔?一个地痞无赖,也敢在军统面前要价。去他的堂口,我亲自会会他。”
十分钟后,福特轿车停在了一条幽暗死寂的弄堂口。
小东门堂口内,香烟缭绕。满脸横肉的雷老虎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扎眼的文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在他的面前,摆着两箱刚刚拆封的俄制步枪,枪油味刺鼻。
“赵兄弟,不是我雷老虎不给面子,”雷老虎用一柄雪亮的匕首剔着指甲,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简之,“这几条水连珠,都是老掉牙的旧货了,拉大栓都卡壳。你让我们兄弟去劫日本人的军列,就给这几条破枪,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起码得给咱们弄两挺捷克式,再加五千大洋现洋,否则,这活儿兄弟们不接。”
“雷老虎,给你脸了是不是?”赵简之勃然大怒,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勃朗宁枪套上。
堂口周围的十几个青帮打手也齐刷刷地跨前一步,手里攥着砍刀和铁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大门被缓缓推开。
郑耀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他甚至连大衣都没脱,径直走到雷老虎面前。
“你就是雷老虎?”郑耀先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雷老虎斜眼看着郑耀先,语气不善。
郑耀先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雷老虎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砰”的一声爆响!
子弹擦着雷老虎的耳尖飞过,将他身后关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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