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线?”郑耀先故作不解地问道。
“对,那是一列钓鱼的假车,里面都是全副武装的帝国的死士,”大桥中佐冷笑了一声,透露出内心的得意,“山下那个蠢货,想用这列假车把军统的游击队和地下党全部引出来消灭掉。所以,那天晚上,北线的防卫会极其空虚,只有一列挂着普通煤炭补给车牌子的真货在跑。我只要在调度表上动个手脚,把你的布匹车皮挂在那列真货的后面,神不知,鬼不觉!”
“大桥兄此言当真?要是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弄出去,我周某在南洋的商会,以后可就全仰仗大桥兄了,”郑耀先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恰到好处的狂喜与感激。
“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荣誉,从不说谎!”大桥中佐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有些沙哑,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只皮箱。
“不过大桥兄,特高课的新课长山下大佐,听说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郑耀先装作有些担忧地坐回沙发,压低声音道,“万一他在北线的真车上也派了宪兵巡逻,咱们的布匹车皮被他查出来,岂不是要连累大桥兄?”
“山下?哼,那个满脑子只有建功立业的狂热疯子,”大桥中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懂什么后勤?他手底下的宪兵加起来才多少人?南线的假车上要装两个小队,沿线还要设卡埋伏,他的兵力早就被抽空了。至于北线,那只是一列运送煤炭和普通给养的货车,特高课的特许证我早就伪造好了,盖的是关东军兵站的印章。山下那帮人在上海滩横行霸道,难道还敢扣留关东军的给养列车不成?”
郑耀先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崇拜神情:“大桥兄果真是运筹帷幄,连关东军的章都拿得出来。看来我这一万英镑的违约金,是妥妥地省下了。以后每月只要有货,我周某人少不了大桥兄的这一份‘特产’。”
“哈哈!周老板,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做生意!那些少壮派军官整天喊着效忠圣战,却连个热罐头都吃不上。在上海这个销金窟,没有美金和金条,谁给你卖命?”大桥中佐贪婪地拍了拍皮箱,彻底放下了戒备。
郑耀先哈哈大笑,猛地一拍皮箱的锁扣,咔哒一声,皮箱应声盖开。
在昏暗的霓虹光影下,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二十根金条折射出一种令人炫目的金色光芒,将大桥中佐那张肥脸照得一片通黄。
“大桥兄的荣誉,值这个价,”郑耀先将皮箱缓缓推到大桥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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