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馨眉头都没皱一下,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已经多了几个殷红的血点。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低声道:“尊主,楚儿出事了,被裴渊带走了。
我不方便出面,让您的人去一趟吧。”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容馨侧耳听着,声线压不住焦灼:
“她应该还在路上,位置一直在移动,稍后我把定位发您。”
那头又吩咐了两句,容馨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脸色也缓和了些,低低应了声“是”,便挂断了电话。
敢动楚儿,就算是青云观的裴渊又如何?
尊主手下的人出动,必要见血!
上次在辰州,裴渊居然没死,实在是可惜。
如果这次救回楚儿的同时,一并除了裴渊,裴家势必大乱,也算报了当年一桩旧怨!
特调处会议室。
长桌上摊满了卷宗和照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味。
一个年轻男探员正站在投影幕布前汇报:
“我们的人一直在韩家老宅和城郊庄园两头蹲守。
自从上周韩家把孙若曦保释出去之后,韩屿和孙若曦就再也没露过面。
老宅那边,只有大姐韩清和二姐韩舒正常进出,时间都很规律。
另外,前天和昨天夜里,接连有两辆封闭式的厢式货车往城郊庄园里运东西。
车门封得严严实实,还贴了黄符,我们的人无法确认里面装的是什么。
货车是凌晨三点进的庄园,天没亮就空车出来了,看着不太寻常。”
沉砚闻言,指尖顿住,眉峰微蹙,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
韩家没有道理死保孙若曦。
孙若曦身上的血母,早就被他打散了邪性,亲自超度送走,魂魄押入酆都九幽狱受刑。
一个没了血母、又背了一身骂名的女人,对韩屿来说还有什么用?
除非……孙若曦身上,还有别的东西,是韩屿贪图的。
而且从连夜运货的架势来看,这不是韩屿一个人的主意,是整个韩家上下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慈航观那边呢?”沉砚抬眼,看向坐在另一侧的老张。
老张闻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还是老样子,咬死了不承认。
说桃花挂件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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