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观里卖的,但卖出去的都是普通的开光饰品,跟我们从两位受害者身上取下来的不一样。
一口咬定是中途被人掉包了,跟他们没关系。”
“什么掉包,我看就是狡辩!”旁边,年轻警员赵一元气得脸都红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就是拒不承认呗!没抓个现行,对方轻轻松松就能推得干净。”
“可不是嘛,玄门的案子最难查,人家只要把法器一收,邪术一撤,半点证据都留不下。”
“总不能硬闯慈航观吧?特调处工作本来就不好明着开展,真闹起来,网上不知道传成啥样。”
众人正议论着,坐在角落的女警员抬起头,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沉队,姜殳的口供和相关证据都整理齐全了。这个案子社会关注度很高,法院那边定了九月初开庭。”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沉砚身上。
谁都知道,姜殳当初被抽走了生魂,问什么答什么,跟提线木偶似的。
这种状态,受审可以,却没法上庭作证。
法官和陪审团都是普通人,总不能告诉他们,被告没了生魂,所以口供绝对真实?
沉砚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轻咳了一声。
这事说起来,还真怪他。
之前凌央央喊他一起去菱花渡酒店的路上,特意跟他说过,姜殳的生魂,被她暂时寄存在菱花主镜里。
结果他进了镜子,跟绿笛“聊的”很不愉快,走的时候,也就忘了跟绿笛索要姜殳的生魂。
这件事,还得再麻烦凌央央。
一想到昨天临走前,凌央央特意跟他提了一句“沉家还有后人在世,抽空我带你去见见”……沉砚心底就莫名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他压下心头的杂念,换了个话题,语气沉了几分:“金家那边,进展怎么样?”
提起金家,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在座的,有大半都参与了之前的邮轮解救行动。
那场景,别说刚入队的年轻警员,就是老张这种老刑警,见惯了凶案现场,晚上想起来都得做噩梦。
九局调来的玄门弟子,看到现场,都说这帮人丧尽天良。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就是金家干的。
可金家树大根深,在商界和玄门都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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