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逸只听见“吱吱吱”的叫声,急得直挠头:
“小祖宗你别叫了!我也听不懂啊!师父你到底哪疼?我送你去医院?!”
凌央央缓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住翻涌的气血。
她撸起左手的袖子,白淅的手臂上,那道黑色劫印,此刻竟象活过来的藤蔓一样,顺着手臂往上蔓延。
劫印的颜色深如浓墨,边缘还泛着细碎的血红色纹路,象是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钻心地疼。
“糟了……劫印怎么还加重了……”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这下完了完了,本来就没剩多少日子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劫印催动,加之替命珠的反噬,双重剧痛袭来!
凌央央的脸色白得象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师父!师父你说话啊!我能怎么帮你!”
周子逸急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的,又不敢碰她。
凌央央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
伸手从随身的灰布包里摸出一个青瓷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三四颗乌黑油亮的药丸子,想也不想就塞进嘴里,仰头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辛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压下了心口的剧痛。
她另一只手抽出白玉小扇,车门刚推开,她便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烟般掠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吩咐:“子逸,带上家当,跟紧了,见机行事!”
周子逸反应过来,慌忙抓过副驾底下的双肩背,拽着车门就追了出去。
越往车库深处走,光线越暗。
几盏日光灯管早就爆了,垂着焦黑的电线,时不时滋滋地冒一下火花,照亮地上斑驳的水渍。
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像腐烂了半月的海鱼混着铁锈味,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车库里,傅宴宸带来的保镖倒了一地,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儿,好在都还有呼吸,只是被邪术震晕了过去。
江辞背靠着冰冷的水泥柱,骼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灰色衬衫,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黄色平安符——
这符是凌央央之前给的,一共十张,本来都收在傅宴宸那里。
自从前几天老六因为鬼参的事中招,三爷就把那十张平安符都拿出来,分给了常年随行的弟兄们。
就是这张符,刚才替他挡了一道致命的黑气,不然他这条骼膊早就废了。
场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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