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再次空了,但这次不是被抽干,是被撑爆——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得太长,失去了弹性。
"七天。"他倒下去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这次是真的七天。七天内,经脉不恢复,就永远废了。"
陈玄再次醒来的时候,基地外面站了一个人。
不是骨傀,不是私兵,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穿着黑色的斗篷,脸藏在帽子里,像从种子的幻象里直接走出来的一样。他没有带武器,双手空空,站在风雪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像一块被风吹了千年的石头。
龙语笙的短匕指着他的喉咙,马行空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林知夏的断鞭缠在他的腰上,沈清韵的银针抵在他的后心。四重杀招,只要他有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同时发作。
但他没有动。他甚至没看周围的人,他的"目光"——如果帽子里有目光的话——穿过众人,落在霜室的门口,落在刚被推出来的陈玄身上。
"你醒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玉,像冰,像某种很老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快。"
"你是谁?"
斗篷人抬起手,很慢,像怕引起误会。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脸。那张脸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年轻,太年轻了,不超过二十岁,皮肤白得像雪,眼睛是淡灰色的,像昆仑冬天的天空,像被水洗过的石头。
"我叫白川。“他说,”第二扇门的守门人。"
顾晚的平板从手里滑落,砸在雪地上,屏幕又裂了一道纹。“第二扇门……你打开了第二扇门?"
"不是我打开的。”白川摇头,淡灰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像两潭死水,"是我守住的。三年前,有人想炸开第二扇门,我杀了他们,然后自己走进去,和种子融合。不像你们这么温柔,我是强行融合的,所以……"
他抬起左手,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臂。不是人的手臂,是透明的,像冰,像水晶,里面的血管是七彩的光,像玄霜玉的纹理。
"我变成了门的一部分。“他说,”我不老,不死,但也不活。我只是一个通道,一个载体。"
陈玄靠在门框上,身体还在发抖,但眼神是清醒的,像刀,像钉子:“那你来干什么?"
"来警告你。”白川向前走了一步,龙语笙的短匕刺破了他的皮肤,一滴血渗出来,是透明的,像水,像冰,但他没有停,"五扇门已经被强行打开,守门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我这样。打开它们的人自称归墟,他们想集齐七扇门的力量,打开一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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