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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把刀放下!"保安大吼,拔出警棍冲过来。
男人的妻子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杀人啦!他拿刀杀我老公!"
"我叫沈芸,这是我的男朋友,他是市一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他是在救人。"
沈芸站在碎玻璃前,挡住两个保安的去路。
"他正在做张力性气胸减压。你们再往前一步导致抢救失败,我会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把你们和这家餐厅告到底。"
保安的脚步硬生生顿在碎渣边缘。
在沈芸挡住一切干扰的这十秒钟里。
陆渊拧开烈酒的盖子。大半瓶96度烈酒直接浇在男人的右胸皮肤和那把牛排刀刃上。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铺巾。
陆渊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用力压在男人右胸的锁骨中线上。
第二肋骨和第三肋骨之间的凹陷。第二肋间隙。
右手握住牛排刀。刀尖斜向下。避开肋间神经和血管。
陆渊的眼神和刚才切惠灵顿牛排时一模一样——一种近乎非人的解剖精密感。
发力。
"噗"。
锯齿刀刃直接戳透皮肤、胸大肌和肋间内肌,扎穿壁层胸膜。
刀锋捅进被压缩到极致的胸腔。
"嘶——"
极度高压的混浊气体裹挟着粉红色的血性泡沫,顺着锯齿刀刃的缝隙,像高压锅泄压一样猛烈喷涌而出!
血红的气雾喷溅在陆渊蓝白格子的衬衫袖口和半米外的白色台布上。
陆渊左手拿起那根硬质塑料吸管,顺着刀刃的切口强行插进右胸腔内部。
右手干脆利落地拔出牛排刀,带血的刀身丢在地砖上。
"扑哧,扑哧。"
高压气体顺着透明吸管持续排出。
男人右侧胸廓迅速瘪了下去。紫黑的脸渐渐褪为灰白,眼球退回眼眶。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扯出一声巨大的吸气声,肺部重新扩张。颈静脉的怒张慢慢消失。
头顶那团猩红的倒计时化为虚影。
消散。
...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根塑料管里带出的血泡破裂声。
门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和急救车短音。
两名警察和急救医生同时拨开人群冲进来。
"警察!把手举起来,蹲下!"带队的民警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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