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音把碗放下,坐在炕边,看着陈大山苍白的脸,心里一阵一阵地疼。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烫。
陈父靠在门框上,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在想,是谁把大山推下山的?为什么要害他?是那个通缉犯?还是村里有人眼红?
“爹,您也歇一会儿吧。”苏小音轻声说。
陈父摇摇头,把烟袋磕了磕:“我不累。你照顾大山,我在这儿守着。”
半夜里,陈大山忽然发起了高烧。苏小音摸着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连忙叫李大夫。李大夫披着衣裳过来,摸了摸脉,又看了看瞳孔,说:“伤口引起的,别怕。我再开一副退烧药。”
学徒又去煎药,苏小音把凉毛巾敷在陈大山额头上,一遍一遍地换。陈父在旁边急得直转圈,但又帮不上忙。
药煎好了,苏小音喂陈大山喝下去。过了半个时辰,烧终于退了。陈大山的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好了些。
苏小音长长地松了口气,靠在炕边,这才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
这一夜,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天亮的时候,李大夫过来查看。他仔细检查了陈大山的伤口,又摸了摸脉,点点头:“好了,没啥大事了。回去把药拿着吃,过两天来换药。你们要是住在县城,到时候我可以上门去换药。要是住乡下,就得你们自己过来了。”
陈父连忙说:“李大夫,我们在县城有住的地方,就在杂货铺后面的宅子里。到时候我去接您,麻烦您跑一趟。”
李大夫摆摆手:“不麻烦。病人要紧。”
陈父套好骡车,苏小音扶着陈大山上了车。陈大山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昨晚强多了,能自己坐起来了。
“大山,你坐稳了。”陈父赶着车,慢慢往杂货铺后面的宅子走。
到了宅子,苏小音把陈大山安顿在炕上,给他盖好被子。陈大山要起来,苏小音按住他:“李大夫说了,得卧床静养。你别动,我去把地笼烧起来,你可不能着凉。”
陈大山听话地躺下,看着苏小音忙里忙外,心里暖暖的。他想起昨晚她发白的脸、发抖的手,还有一遍一遍给自己换凉毛巾的样子,鼻子有些发酸。
陈父站在院子里,对苏小音说:“小音,你在这儿照顾大山。我得回家一趟,告诉你娘他们大山没事了。还有,大山说有人把他推下去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找德哥,跟他说说。”
苏小音点头:“爹,您去吧。家里有我呢,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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