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怎么就你回来了?小音和大山怎么没跟回来?”
陈母站在院门口,远远看见陈父一个人赶着骡车回来,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迎上去。她朝车里看了看,空的,只有几个包袱和一只绑着腿的老母鸡,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陈父把骡子拴好,拍了拍身上的灰,脸色不太好,但语气还算平稳:“大山没事,已经醒了。李大夫说要在县城静养,过几天还得去换药,所以就没让他们回来。小音在那边照顾他,你放心。”
陈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追问:“大山怎么会摔下山的?他不是去砍柴吗?怎么好好的就摔了?”
陈父没有立刻回答,先看了看院子里。苏小清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石头领着阿吉和阿福追那只小狗,青青在旁边踢毽子。陈父不想让他们听见,拉着陈母进了堂屋,又把门掩上。
“大山说,他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是被人从后面推的。”陈父压低声音,脸色铁青。
陈母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茶水洒了出来。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什么?有人推他?谁?是谁干的?”
陈父摇摇头:“不知道。大山说他当时正蹲着挖笋,忽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就滚下去了。而且之前他就觉得有人跟踪他,所以才绕道去了竹林。”
陈母手都在抖,嘴唇哆嗦着:“这是要人命啊!咱们家在村里跟谁结仇了?平日里也没得罪过谁啊!”
陈父沉着脸,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院子里喊了一声:“小清,你过来。”
苏小清正蹲在地上教青青踢毽子,听见喊声连忙跑过来。她看见陈父的脸色,心里一紧,问:“爹,怎么了?大哥没事吧?”
陈父把门推开,让她进来,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苏小清听完,脸色也白了,攥着衣角说不出话。
陈母拉着苏小清的手,连声说:“小清,你们在家别出门。我现在去叫二木家的来作伴,你爹去找老里正商量商量,看这事怎么办。”
陈父点头,对苏小清说:“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别让他们乱跑。我去去就回。”
苏小清应了,把孩子们叫进屋,关好院门。她坐在堂屋里,手里攥着绣绷,却一针也绣不下去。青青走过来,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小婶,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我爹出事了?”
苏小清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轻声说:“你爹没事,就是摔了一下,在县城养伤呢。青青乖,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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