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绣出了一小片荷叶的纹理,果然比阿贝的更加自然灵动。
阿贝看得眼睛发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婶的手。
刘婶看她这认真劲儿,笑了:“你倒是好学。行,这几天你先跟着我,把手艺再磨磨。”
阿贝用力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阿贝就在瑞祥绣坊落了脚。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第一个到绣坊,把天井扫干净,给绣架擦灰,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做活。中午绣坊管一顿饭,一碗米饭配一碟青菜,偶尔有块咸鱼。阿贝每次都吃得很干净,一粒米都不剩。晚上收了工,她总是最后一个走,把绣线理好,把剪刀收好,把地再扫一遍。
刘婶看在眼里,悄悄跟掌柜的说:“这丫头是个好苗子,勤快,又有灵性。”
掌柜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阿贝干活拼命,别人一天绣一块帕子,她能绣两块。绣得时间长了,眼睛酸得厉害,她就揉一揉,接着绣。手指被针扎了,她放进嘴里吮一下,也不当回事。
晚上回到徐记客栈的柴房,她就在那盏昏暗的油灯底下,把刘婶白天教她的针法再练一遍。油灯烟大,熏得她眼睛流泪,她也不在乎。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攒钱,给爹治病。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阿贝拿到了头半个月的工钱——半块银元。她把这半块银元用布包好,缝在内衣的口袋里,和那几块家底放在一起。
她第一次去信局给家里寄了封信,信上写:
“爹,娘,我在苏州挺好。找到一家绣坊做工,管吃,工钱也不错。爹你要按时吃药,听郎中的话。娘你别担心我,我吃得好睡得好。等我攒够了钱,就回去接你们。”
她没写柴房冷,没写手指被针扎得满是针眼,没写为了省一个铜板早饭只喝凉水。
寄完信,她站在信局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苏州城真大,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但她马上又挺直了腰板。
大就大吧。再大的城,也得给我阿贝一条路走。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
阿贝在绣坊做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手艺已经进步了一大截。刘婶把一些稍微复杂一些的活计交给她做,她都能应付得来。掌柜的也渐渐对她另眼相看,第二个月就给她涨到了一个月一块半银元。
她还接了一些额外的活。绣坊里有些急单,需要赶夜工,别的绣娘不愿意加班,阿贝主动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