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
那是莹莹。
贝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太像了。
如果说贝贝是一株在风雨中倔强生长的野百合,带着露水的清冷与坚韧;那莹莹就是养在温室里的牡丹,雍容华贵,岁月静好。
两人的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迥异。
齐啸云正低头听着莹莹说话,嘴角挂着惯常的礼貌微笑,那笑容疏离而克制。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展区,落在那幅《水乡晨雾》上时,那抹笑意瞬间凝固在了嘴角。
“啸云哥哥,怎么了?”莹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四目相对。
隔着喧闹的人群,隔着十七年的光阴,隔着半块破碎的玉佩和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贝贝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看到那个叫莹莹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作难以置信的震颤。莹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那个动作,贝贝在做噩梦惊醒时也曾做过无数次。
齐啸云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一位富商,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贝贝的心尖上。
“这幅作品……”齐啸云站在展柜前,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那幅绣品,仿佛要看穿丝线背后的灵魂,“是谁绣的?”
展区负责人连忙赔笑迎上来:“齐少爷,这就是金奖得主‘阿贝’姑娘的作品。只是阿贝姑娘性子淡,不喜欢应酬,刚才似乎往后厅去了……”
“带我去。”齐啸云的声音不容置疑。
贝贝没有逃。她站在后厅通往侧门的阴影里,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逼近。
当齐啸云终于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她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蓝旗袍的女子,看着她那双与莹莹酷似却更加桀骜不驯的眼睛,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一抹红绳。
“你是……”齐啸云的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吐不出一个字。
贝贝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半块温润的羊脂玉佩,举到了两人之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断口处参差不齐,却透着一种残缺的美。
“齐少爷,”贝贝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却又透着沪上弄堂里的硬气,“别来无恙。”
齐啸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颤抖着手,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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