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保护自己。”
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苏妈妈。”
我知道,苏妈妈的话,是金玉良言。在这倚红楼里,软弱只会被人欺负,隐忍才是生存之道。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学习。
我本就聪慧,前世学过钢琴,对音律有一定的了解,加上原主的记忆,原主自幼学过古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起来事半功倍。
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琴、练声,直到深夜才休息。手指被琴弦磨得通红,起了血泡,破了又结痂,疼得钻心,却依旧咬着牙坚持。
我知道,这琴艺,是我在倚红楼安身立命的本钱,是我保住清白的唯一依仗。只有技艺出众,才能成为红牌清倌,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能离离开这里更近一步。
除了学技艺,我还默默观察着倚红楼里的一切。
我记着往来客人的身份、言谈,听着他们谈论的京中大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关于太傅毛修远冤案的线索。
可太傅毛修远通敌叛国的案子,是圣上亲自定下的铁案,京中人人避之不及,没人敢公然谈论,偶尔有只言片语,也都是含糊其辞,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证据。
期间,柳妈妈也多次刁难我,想让我尽快接客,赚更多的银子,都被我以学艺为由推脱。我凭借着出色的琴艺,一次次躲过了被逼接客的命运,也渐渐在倚红楼的下人、艺伎中,站稳了脚跟。
可树大招风,我的容貌与琴艺,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倚红楼的红牌,名叫媚儿的女子。
媚儿长得妖媚动人,琴艺也不错,是柳妈妈的心头肉,见我来了,抢了她的风头,便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给我使绊子。
这天,我正在房间里练琴,媚儿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趁我不注意,故意将一杯茶水泼在古琴上,琴弦瞬间断了两根。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媚儿假惺惺地说着,眼底满是得意,“这琴可是妈妈的宝贝,你把它弄坏了,怕是要挨顿重罚了。”
古琴是我练艺的唯一工具,若是坏了,不仅没法学艺,还会被柳妈妈怪罪,真的会被扔去后院接客。
我看着断了的琴弦,又看看媚儿嚣张的嘴脸,心底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一直忍,一直退,可这些人,却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前世的我,是毛氏千金,没人敢欺负我;今生的我,就算身陷青楼,也不是谁都能随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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