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透着一股精明,正是倚红楼的老鸨,人称柳妈妈。
柳妈妈手里把玩着一串珍珠手链,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模样倒是不错,身段也好,就是看着气色不太好,倒是个能调教的好料子。”
“柳妈妈好眼光,”王婆子连忙赔着笑脸,“这丫头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琴棋书画虽然没怎么学过,但底子好,好好教教,肯定能成为红牌。”
柳妈妈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我,突然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被捆着?看着碍眼,解开吧。”
龟奴连忙上前,解开了我身上的麻绳,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渗出血迹,我疼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吭声。
柳妈妈看着我的伤,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对王婆子说:“五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婆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好好,谢谢柳妈妈!”
很快,龟奴拿来了五十两银子,递给王婆子,王婆子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对柳妈妈拱了拱手,便带着汉子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王婆子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我,毛草灵,从今天起,就成了倚红楼的人,成了任人摆布的青楼女子。
柳妈妈看着我,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倚红楼的人了。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学规矩,学弹唱,好好伺候客人,做个红牌,吃香喝辣;要么,就去后院接客,做个最低等的娼妓,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两条路,一条是学技艺,保住清白,暂时安身;一条是接客,失去尊严,坠入深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沉声说道:“我学。”
柳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聪明。从明天起,跟着苏妈妈学琴、学唱曲、学规矩,三个月后,要是学不出个名堂,就别怪我把你扔去后院。”
“是。”我恭敬地应道。
苏妈妈是倚红楼里负责教规矩的嬷嬷,性子严厉,却也有几分心软,见我态度恭顺,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跟我来。”
我跟着苏妈妈走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房间里摆着一架陈旧的古琴,琴弦有些松动,桌上放着几本曲谱,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字画。
“你的底子不错,看得出来是读过书的。”苏妈妈开口,声音温和了几分,“只是如今落了难,就要放下身段。青楼不是寻常地方,要学会察言观色,学会隐忍,更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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