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域这次回京都的时候,路边的欢迎声比上一次还要大,无数的鲜花抛洒在半空当中,所有人都在齐声呼喊着邬域的名字。
皇帝这次也亲自来到了城楼迎接,来彰显自己对立下大功的臣子的在意。
“陛下,臣不负使命。”
皇帝用力的在邬域肩膀上拍了两下,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有几分勉强:“好样的,朕就知道你可以,快!快!宫内此时已经被下庆功酒,将军随朕一起来吧,其他爱卿们都已经等候许久,将军可千万要把这次的战绩好好和我们讲述一下。”
皇帝本来也想让郁尧跟着一起去,但是郁尧这一路风餐露宿的临到头居然生病了,得了风寒,昏昏沉沉的,实在没力气了,皇帝也没办法,只能先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邬域不擅长说话,所以便由他身边的一个副官负责讲述,如何一次次惊险的躲避开致命的威胁,所有臣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向此时正挺直脊梁,安静坐在案桌旁边,低头饮酒的邬域,心中的敬佩感油然而生。
虽然知道战场上处处都是危险,没想到这些危险会那么的密集,稍有不慎,但凡踏进任何一个陷阱,那前来迎接的都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邬域听着那些讲述,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常年习武,让他的身体素质极强,胸口上那道致命的伤,在这一个月回京都的旅途当中也基本痊愈了,只剩下浅浅一道疤痕。
战争胜利是举国同庆的好事,这一场酒一直喝到了深夜,皇帝想让邬域留宿。
邬域还未思考拒绝的办法,郁昊乾已经先一步的站了出来。
“陛下,刚才的家中来信,那逆子一直呼喊将军的名字,不肯喝药,臣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和陛下讨要将军了。”
人家夫妇两个,皇帝自然也不能做出什么强拆的举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并肩站立的两人。
“那既然如此的话,将军就快快回去吧。”
到出了城门之后,邬域脸上的那点醉意也消失了:“王爷,郁尧如何?烧的严重吗?”
郁昊乾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嫌药苦,闹着不肯喝药。”
郁昊乾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他实在已经厌烦这种勾心斗角,时刻警惕的生活了:“邬域,你可看出来了,这一场庆功宴就是鸿门宴,今天你若是留宿在宫中,说不准明天就能传你私会后宫佳丽的事情。”
邬域表情也有些凝重,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皇帝对他警惕心很强,一直明里暗里的想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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