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没想到邬域动作居然那么爽快,一时不察,咕咚两声,就把一大口药给咽掉了,入口先是苦,紧接着又犯上来,淡淡的酸。
邬域不给郁尧反抗的机会,三两口就把那一大碗药全都喂进去了。
郁尧虽然抗拒,但还是听话的,咬着牙全都咽下去了。
郁尧苦的小脸都皱在一起:“你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喝么?”
“到底是谁发现那么多东西混在一起喝,还不会死人的?”
郁尧就凑近在邬域的唇瓣间嗅了嗅:“你在宫里是不是喝酒了?我闻到了好大的酒味儿。”
邬域又倒了杯温热的茶水过来给郁尧漱口:“嗯,庆功宴,他们都在敬酒,我喝了点。”
郁尧把额头顶在邬域胸口上面,风寒让他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狗皇帝说什么了吗?有没有在庆功宴上欺负你?”
邬域手臂勾住郁尧的后背:“我想让我留宿在宫中,但是王爷帮我解了围。”
郁尧气的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哪有让一个大将军留宿在宫里的,这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邬域看着郁尧这气呼呼的模样,没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郁尧有笑眯眯的亲了回去,嘴里苦涩的汤药味被茶水冲淡了很多,两人安静的拥抱在一起,静静的接着吻。
郁尧生病精力不足,所以没多大会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邬域把人塞进被窝里面,盖好被子,自己则隔着一层薄被抱住郁尧:“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来喝药。”
郁尧小脸一下子就垮下去了,决定自己明天打死都不起来,这样就能够躲过喝药了。
郁尧脑袋里想东想西,没多大会呼吸就已经匀称,睡了过去。
邬域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缺了一角的月亮,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额头顶在郁尧的后颈上,闭眼睡了过去。
可能是回家了,再加上被强灌了一碗汤药,郁尧第二天身上的风寒就有了大幅度的好转,脑子终于不再昏昏沉沉的了,也有力气爬起来。
“邬域!”
郁尧在院里找了半天都没看见邬域,随手拉住小丫鬟询问:“将军呢?”
“而且和王爷正在书房谈事呢。”
郁尧点了点头,就飞奔而去,猛地把门给推开,正在谈事的两人早就已经习惯他这咋咋呼呼的性格。
郁昊乾有些无奈:“郁尧,都多大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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