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掉在台面上。
“那天晚上,矿区领导安排我去检修煤气管道。”
“我晚饭多喝了两口白酒,脑子有些发昏,手脚不听使唤。”
“拿扳手拧阀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不仅筏门松动,我还把旁边连接灶台的老化软管扯裂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
张强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泪水混合着鼻涕沾在脸上。
大屏幕发出的蓝光打在张强的脸上,照出他眼角堆积的泪水。
“我当时害怕扣工资,就存了侥幸心理,想着明天一早再去换管子。”
“谁知道晚上林工老婆做饭点火,那漏出的煤气直接引发了爆炸。”
他突然弯下腰,对着旁听席方向鞠了一躬。
头几乎要磕在栏杆上。
“这十九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啊!”
“只要一闭眼,就是漫天的大火,三条人命,我这辈子毁了。”
“我今天站在这里,愿意承担所有的道义责任,接受法庭的任何惩罚!”
这一套表演,踩中底层弱者人设。
旁听席第一排。
几名女记者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写下《十九年良心难安,老技工当庭认罪引人泪目》的新闻草稿。
法庭内出现小范围的骚动,几名记者低头从包里翻出纸巾擦了擦眼角。
就连主审法官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这正是泰山会想要引导的舆论风向。
把一场谋杀用忏悔包裹,制造成底层人物的意外。
东方羽对这个效果很满意,他转身面向审判台,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审判长,诸位审判员。”
“被告人的供述十分清晰且合情合理。”
“这起十九年前的悲剧,其本质是一场因违规操作、疏忽大意导致的过失致人死亡案。”
“绝非控方代理律师在起诉书中所胡乱捏造的故意杀人罪。”
东方羽翻开手边的卷宗,准确找到折角的一页,手指顺着铅字向下滑动。
“根据《夏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规定。”
“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他语速很快,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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