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抓住他们。”上官拨弦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力量。
回到特别稽查司,李晔和萧惊鸿也回来了。
他们带来了关于铜料调查的初步结果。
“皇兄,上官大人。”李晔汇报,“我们查了长安城内十七家较大的铜器作坊和五家有名气的私人铜匠。其中有三家作坊和一位姓刘的私人铜匠,在最近三个月内,分别采购过一批宣州云纹铜。但根据账目和用途记录,都是制作普通器物,如铜镜、香炉、首饰等,并无异常。”
“那位姓刘的铜匠呢?”上官拨弦问。
“此人手艺精湛,尤其擅长制作精巧器件,有时也接一些‘特别定制’的活计。”萧惊鸿接口,“我们找到他时,他起初支支吾吾,后来亮明身份,他才说,大概一个多月前,确实有个神秘客人找他定制过一批‘特殊哨子’。”
“特殊哨子?”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对。”萧惊鸿道,“据刘铜匠描述,客人戴着帷帽,看不清脸,说话声音嘶哑,要求用上好的宣州云纹铜,制作十二支黄铜哨子,并提供了详细的纹路图纸和尺寸要求,特别强调内部气孔和通道必须精准。客人出价极高,但要求严格保密。刘铜匠做完交货后,就再没见过那人。”
“图纸还在吗?”
“刘铜匠说客人拿走了,但他自己留了一份底稿,怕以后客人找麻烦说不清。”萧惊鸿取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纸,“这就是底稿。”
上官拨弦接过图纸。
上面画的哨子形状,与他们找到的虫笛基本一致,纹路也大同小异。
图纸一角,写着一行小字:“癸卯年七月初三,客订虫笛十二,纹按‘玄字叁号谱’。”
玄字叁号谱!
这显然是某种制式的编号!
“问他‘玄字叁号谱’是什么?客人还说了什么?”上官拨弦急问。
“问了。”李晔道,“刘铜匠说,客人只给了纹路图纸,没解释什么谱。但他交货时,客人验货后很满意,随口说了一句‘墨长老的手艺,果然没丢’。然后就匆匆走了。”
墨长老!
是指墨云子?还是墨家其他长老?
“看来,定制虫笛的客人,认识墨家人,并且知道墨云子(或某位墨长老)的制器谱系。”上官拨弦分析,“‘玄字叁号谱’,可能是他们内部对某种类型虫笛的编号。十二支……数量不少,可能用于控制多个虫群,或者分发给不同的执行者。”
“必须找到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