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病患,看着旁边哭泣的家属,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一个病情稍轻的老者床边,温和询问:“老人家,发病前,您打水时,可曾注意到井水有什么特别?比如颜色、气味、或者水里有异物?”
老者虚弱地摇头:“没……没啥特别……就是……好像有股油腥味……俺还以为是哪家杀猪倒的油水……”
“打水的时候,井边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认识的人?或者奇怪的东西?”
老者努力回想:“好像……有天清早,俺去打水,看到井台边上有几块黄乎乎、像猪油冻似的东西……俺以为是小孩恶作剧,踢到一边去了……不会那就是……”
黄乎乎、像猪油冻……
正是那种油块!
“是什么时候的事?”上官拨弦追问。
“大概……四五天前吧……”老者不确定。
时间对得上。
上官拨弦又询问了几个病患和家属,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都在发病前一两天,隐约察觉到井水有怪味,或者看到井边有奇怪的“油块”,但都没在意。
投毒者利用的就是普通百姓对公共水源的习以为常和轻微异状的不敏感。
阴险,又可恶。
“陆神医,预防汤药发放情况如何?”上官拨弦转向陆登科。
“东西两市及周边坊区,凡饮用过那几口井水的住户商铺,基本都已通知到,并强制服用了预防药。”陆登科道,“兼京兆尹的靖王殿下令京兆尹府组织了大量人手,效率很高。但目前全城恐慌,许多百姓不敢再喝井水,纷纷去城外河中取水,或者抢购水车运来的‘干净水’,导致水价飞涨,民怨渐起。”
水源危机,已经引发了次生社会问题。
必须尽快破案,稳定人心。
“辛苦你了。”上官拨弦对陆登科道,“你也注意休息,别累垮了。”
陆登科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关切,心中一暖,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些,点点头:“我会的。上官大人也要保重。”
离开病患隔离区,上官拨弦和阿箬走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
许多商铺早早关门,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也都行色匆匆,面带忧惧。
昔日繁华的东西两市,显得萧条冷清。
“姐姐,这些人太坏了!”阿箬握着拳头,气愤道,“为了他们的阴谋,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所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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