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更加复杂,似乎包含了方位、距离、甚至……某种指令的符号。
“这哨子,是‘老鬼’和他们上线联络用的。”上官拨弦断定,“他逃跑匆忙,遗落在这里。或者……是故意留下,挑衅我们?”
“能破解上面的符号吗?”萧止焰问。
“我需要时间,也需要对照。”上官拨弦将哨子小心收好,“虞曦或许能帮上忙。另外,李逍遥见多识广,可能也认得。”
“先回衙门。”萧止焰道,“这里交给专人处理。我们必须尽快从这哨子上找到突破口。”
一行人带着伤员和证物,返回特别稽查司。
天色已近黄昏。
长安城在暮色中,依旧笼罩在井水投毒的阴影之下。
但特别稽查司内,灯火通明。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屈和斗志。
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遥远的河北,某处隐秘的宅院内。
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正听着属下的汇报。
“长安的‘水龙王’行动,第一阶段完成,效果超出预期。但‘油老鼠’和陶窑据点暴露,折了两个人。‘老鬼’安全撤离,但联络哨丢失。”
黑衣人沉默片刻,声音嘶哑:“无妨。本来也只是试探和消耗。哨子他们拿了,也未必能立刻破解。就算破解了,指向的也是早已废弃的联络点。”
“那下一步?”
“按计划,启动‘雀鼠疯噬’。另外,给陇西那边递个消息,就说……长安已乱,可以动了。”
“是。”
黑衣人挥退属下,走到窗边,望向长安方向,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官拨弦,萧止焰……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特别稽查司衙门,夜已深。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灯烛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桌上摊开着从陶窑带回的黄铜哨子、烧焦的账目纸片、油块残渣样本,以及虞曦刚刚完成的详细化验报告。
“哨子上的纹路,我比对过已知的几种密文。”虞曦指着她临摹下来的符号,“有一部分与之前陇西哨子上的吐蕃密宗符号相似,但更复杂。另一些……像是道教的符咒变体,还有一些,我从未见过。”
上官拨弦拿起哨子,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铜哨做工精细,纹路深浅不一,看似杂乱,但若以特定角度和光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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