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
连日奔波,加上此前为救萧止焰损耗的心神内力尚未完全恢复,脸上难免透出一丝疲惫。
萧止焰骑马行在马车旁,透过车窗看到她的神色,心中一紧。
他勒马靠近车窗,低声道:“累了就歇会儿,路程还长。”
上官拨弦抬眼看他,微微一笑:“我没事。”
“回去后,让陆登科再给你好好把把脉,开些调理的方子。”萧止焰语气不容置疑,“不准再逞强。”
“知道了。”上官拨弦顺从地应下。
这温顺的模样,让萧止焰心头微软,却又更加心疼。
他知道,她肩上压着的担子,不比任何人轻。
数日后,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长安。
还未入城,便已感觉到气氛不对。
城门口盘查比往日严格许多,进出百姓神色间带着些许惶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萧止焰皱眉,示意亲卫前去打听。
很快,亲卫回报:“殿下,城里出事了。东西两市好几口公用的水井,这两天忽然闹起‘瘟病’,许多人喝了井水后上吐下泻,严重的已经死了几个。现在两市人心惶惶,官府已经封了那几口井,正在查原因。传言说……是水龙王发怒,也有人说是有人投毒。”
井水投毒?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刚回长安,就碰上这种事。
“先进城。”萧止焰沉声道。
特别稽查司衙门。
众人来不及休整,立刻聚集议事。
李晔、虞曦、陆登科、李灵等人早已等候在此,个个面带忧色。
“皇兄,上官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李灵迎上来,急声道,“东西市井水出问题,已经有三口井被封,病患超过百人,死了七个。太医署和京兆尹府的人都在查,但还没找到确切原因。百姓恐慌,两市生意都受了很大影响。”
“病患症状一致?”上官拨弦问。
“基本一致。”陆登科接口,他眉头紧锁,“突发剧烈呕吐、腹泻、腹痛,很快脱水虚弱,高热者不多,但电解质紊乱导致衰竭的速度很快。我检查了几个病患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怀疑是某种极其厉害的肠道疫毒所致,但传播如此集中迅速,且只局限于饮用特定井水的人群,又不似普通瘟疫扩散模式。”
“井水检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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