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她缓缓道,“用周文博和苏文清构陷萧聿,扰乱萧家;在稽查司主动提供线索,洗脱嫌疑的同时接近我;今晚设局,既是警告,也是炫耀。他要让我们知道,他掌握着主动,并且……对我势在必得。”
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令人极为不适。
尤其这条毒蛇,还披着华丽无害的外衣,拥有不低的身份。
“他不会罢休。”萧止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必须尽快解决他。明目张胆构陷朝廷命官之子,仅此一条,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证据呢?”上官拨弦反问,“周文博已死,苏文远在江南尚未归案,就算抓到,也未必能直接指认李慕白。那枚铜扣,只能证明他今晚来过这里,无法证明他构陷萧聿。至于他刚才亲口承认的话……除了你我,无人能证。”
萧止焰沉默。
他知道上官拨弦说得对。
李慕白敢如此嚣张,必然早有准备,抹去了关键证据链。
“难道就任由他猖狂?”
“当然不。”上官拨弦眸光清冷,“他既然出了招,我们接着便是。构陷聿儿的案子,我们继续查,从江南苏文远和那些‘商贾’入手,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与李慕白相关的蛛丝马迹。同时,严密监控他在长安的一举一动,查清他的真实目的、背后势力,以及……他在陇西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她顿了顿,看向萧止焰:“萧尚书和聿儿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李慕白行事不择手段,难保不会对病人和少年下手。”
“我已加派了三倍人手护卫萧府,所有饮食药物都由可靠之人经手。”萧止焰道,“父亲和聿儿,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那就好。”上官拨弦稍稍放心,“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回到稽查司时,天色已近黎明。
李晔和李阡陌都等在那里,显然已得知了废砖窑发生的事。
“这个李慕白,简直丧心病狂!”李晔怒不可遏,“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我这就进宫禀明皇兄,请旨将他拿下!”
“七弟,稍安勿躁。”李阡陌相对冷静,“无确凿证据,仅凭上官大人一面之词,难以定罪一位郡王世子。何况,他背后可能牵扯陇西乃至边境,贸然动手,恐生变数。”
“难道就看着他逍遥法外?”
“自然不是。”上官拨弦接口,“蜀王殿下说得对,需从长计议。李仵作,你继续追查周文博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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