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拨弦去他的“慕贤馆”赏菊品茗,说是从陇西移来了几盆珍稀品种,花开正艳。
简直阴魂不散!
阿箬气得小脸发红:“这个人怎么这样!昨晚才想害姐姐,今天又假装没事人来赔罪!太无耻了!”
上官拨弦看着那张帖子,反而平静下来。
李慕白越是如此纠缠,越说明他有所图谋。
而且,他似乎在刻意维持一种“追求者”的姿态,即便撕破了脸,也要将“情意”进行到底。
这很不正常。
除非,这种“追求”本身,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是为了麻痹她?迷惑外界?还是另有深意?
“回复他,本官公务繁忙,无暇赏花。昨夜之事,自有朝廷法度裁断,不必私下赔罪。”上官拨弦淡淡道。
“是!”门房领命而去。
然而,李慕白的“诚意”似乎超乎想象。
不过半个时辰,公主府门外,便来了几辆华丽的马车。
车上卸下了大大小小数十个箱笼,里面装满了各种珍奇礼物——陇西的皮毛、西域的宝石、南海的珍珠、甚至还有几匣子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籍字画。
送礼的管事笑容满面,对着闻讯出来的上官拨弦深施一礼:“世子殿下说,昨夜惊扰了长公主殿下,心中万分不安。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聊表歉意,万望殿下笑纳。殿下还说,若殿下不肯收,便是还在怪罪他,他只好长跪于公主府门前请罪了。”
这话半是讨好,半是威胁。
若真让一位郡王世子跪在公主府门前,传出去,不知会惹出多少流言蜚语。
上官拨弦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礼物,眼神冰冷。
“将这些原封不动送回‘慕贤馆’。告诉李慕白,朝廷有律法,官员有操守,私相授受,非我所为。他若执意要跪,便跪吧。正好让长安百姓都看看,陇西郡王世子是何等‘知礼’。”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上官拨弦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冷冷的目光逼退。
最终,那些箱笼又被灰溜溜地抬了回去。
消息很快传开。
陇西郡王世子李慕白狂追镇国长公主,豪掷千金被拒之门外,成了长安贵族圈里最新的谈资。
有人笑李慕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也有人暗中猜测,这位一向低调的郡王世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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