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都被那堵看不见的墙挡在外面。
没有一枚落到地上,没有一枚穿透那堵墙,没有一枚带走一条命。
两翼高地上,炮手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年轻的炮手探出头,看着那些在半空炸开的炮弹,满脸茫然。
他的点火杆还握在手里,但他的眼睛已经不看炮膛了,死死盯着那片天空。
“怎么回事?没打中?”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我明明瞄得很准。”
百夫长蹲在炮位后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也看到了。
炮弹没有落地,在半空就炸了。
不是一发,是连续好几发。
不是一门炮,是所有炮。
他的手搭在炮架上,百思不得其解。
值此关键时刻,炮台可不能出现问题。
“检查炮弹和炮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看看是不是火药受潮了。”
炮手们七手八脚地动起来。
有人用推弹杆清理炮膛,有人舀出火药仔细端详,有人趴在地上检查炮架有没有松动。
一切正常。
火药是干的,炮膛是通的,引线是完好的。
他们重新装填,压实引线,点火。
轰。
又一枚炮弹飞出。
这一次,他们亲眼看着它飞向人群。
划破空气,拖着尖锐的呼啸,穿过硝烟。
然后在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位置,撞上了那堵看不见的墙。
炸开。火光、浓烟、铁片,全被挡在了外面。
一枚铁片旋转着朝高地的方向飞来,落在炮位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插进泥土里,还在冒烟。
炮手们盯着那片铁片,盯着上面还在冒烟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是炮弹的问题。
是有什么东西,挡在了炮弹和人群之间。
可那里明明空无一物,什么东西挡住了如此势大力沉的炮弹?
见鬼了!?
炮击区里,匈奴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炮弹落不下来了。
那些从天而降的、夺走了他们数万同袍性命的、让他们肝胆俱裂的铁弹,不落了。
它们在空中炸开,像一朵朵烟花。
好看。
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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