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找不到,大军被屠戮,他站在这里,就什么都不做吗?
他回去怎么交代?
他怎么跟大单于说。
难道说对不起,那不是邪修,那是凡人造的机关,我的规矩不能对凡人出手?
规矩不就是为了保护凡人吗?
此时那些东西,正以远超凡俗限度的速度收割着生命。
此刻,他已经忘记了曾经师傅所说的,修行中人无国界之分,生命就该一视同仁。
在这血与火的冲击下,在墨突的蛊惑下,他觉得自己是匈奴人,匈奴人的命不该这样被屠戮。
却忘了,他们本就是主动攻来的哪一方。
在匈奴进攻杀戮的时候,他也并未有所动作。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看向墨突,墨突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焦急。
他又看向那片火海,那片正在被鲜血浸透的土地,那些正在被炮弹吞噬的、年轻的、本该活着回去的面孔。
那些不是邪修。
但他可以说它们是。
没有人能证明那不是邪器。
没有人懂这些。
他说是,就是。
老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说服墨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说得对。那些东西……定是邪器。
秦军驱使邪器屠杀无辜,和邪修没有区别。”
墨突的眼睛猛地亮了。
“老先生——”
老者抬手,打断了他。
他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法杖,红色水晶珠开始发光。
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频闪烁的、焦躁的光。
而是一种沉稳的、厚重的、像是被点燃了的红光。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
但原本清静的眼中,多了一丝戾气。
那是几十年修行中被压抑的、从未释放过的戾气。
“老夫修行六十载,从未对凡人出手。
但今日,合该破例。”
他转过身,面向两翼高地的方向。
硝烟中,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还在吞吐火舌。
“邪修当诛。驱使邪器者,亦如此。”
……
炮击区。
又一枚炮弹从右侧高地飞出,拖着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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