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肩头。
萧野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它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给不了,那就要给最起码的分寸 。
刘翠花看向赵雪琴,“雪琴,别走了,你们一家人也留下吃饭吧,我今天做的饭菜多,绝对够吃。”
不等赵雪琴开口,沈海就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客套:“不了翠花,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赵雪琴跟着丈夫起身,自始至终,压根没把方才沈晚棠冷硬的态度、赌气的狠话放在心上一点。。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母女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打断骨头连着筋,沈晚棠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亲女儿,就算一时赌气说尽狠话、闹尽别扭,那也都是一时的意气用事,根本算不上什么真矛盾。
她心里笃定得很,母女哪有隔夜仇。
只要她往后多上门走动几次,放低姿态,软声哀求几句,多磨上几回,再大的隔阂也能慢慢磨没。
今日这点争执,在她眼里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穗穗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做姐妹的多让着点妹妹怎么了?
又不是天天相处,何必揪着一点小事不依不饶,闹得全家气氛僵硬、里外不痛快?
至于沈晚棠口中考大学的念头,赵雪琴只在心里嗤笑一声,全然当做耳旁风,半点没放在心上。
大学岂是普通人能考上的?若是读书考大学真的那般容易,天底下谁还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地受苦?
普通人的命,本就是守着几亩薄田、一辈子劳作度日。
更何况沈晚棠早已嫁人,连两个孩子都拉扯大了,日日被家务琐事、孩童哭闹缠身,早就没了静心读书的心思和精力,所谓考大学,不过是随口空谈、异想天开罢了。
越想,赵雪琴心里越轻松,那点方才滋生的烦躁彻底烟消云散。
她笑着看向刘翠花,又转头温和看向沈穗穗,语气亲昵又笃定:“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翠花你好好招待客人。明天我在家做饭,穗穗,你明天带着哥哥们回家里吃饭。今晚要是这边住不下,就回自家住,家里房间早就收拾干净了,随时能住。”
沈穗穗乖巧地点头,低垂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暖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她心里清澈透亮,自从回到家后,她就只有一个亲妈,对赵雪琴抱有过半分母女温情。
赵雪琴所谓的疼爱、偏爱,她都受着,因为她这本该属于她的补偿款罢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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