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手里沉甸甸拎着东西,立在病房门口。
他身形修长,穿着黑裤子白衬衫,戴着眼镜,白白净净,一看就不是乡里汉子。
这样的好后生走到哪都想给他介绍对象。
正是下午饭点,走廊人声嘈杂,来来往往的病患家属捧着饭盒穿梭,护士踩着白布鞋匆匆来回巡房。
护士路过,瞥见萧恒杵在门口,扬声喊住他:“二十六号床!你站在病房门口干什么!”
萧恒闻声猛地转头看过去。
护士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你的伤势还没复原,不许随便乱跑!万一磕碰造成二次伤害,那是要再遭一遍罪的!”
萧恒一言不发,直接抬手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刘翠花正絮絮叨叨讲着萧野儿时的旧事,语调热络,整个病房欺负轻松。
沈晚棠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耐心听着。
萧野半靠在床头枕头上,眉眼舒展,一脸悠然惬意,听得十分入神,时不时的嚷嚷一句没有,或者那时小什么的。
萧恒骤然推门闯入,屋内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刘翠花一下子卡了壳,舌头都打了结,愣怔地脱口而出:“你咋跑这儿来了?”
话刚说完又觉不对,慌忙改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你的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沈晚棠当即站起身,快步上前伸手接下他手里拎着的物件,柔声说道:“快过来坐下歇会儿。”
萧恒直接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牢牢攥住了沈晚棠的手腕。
沈晚棠目光一凝,一眼便看见他重新包扎好的纱布,外层清清楚楚洇出刺目的血迹。
她心头一紧,攥住他的手,声调都绷了起来:“怎么又出血了!”
萧恒薄唇紧紧抿住,轻描淡写:“没事,就是纱布不小心蹭开了,看着吓人,实则伤处没什么大事。”
他转开话题,“吃过饭没有?我带饭菜过来了。”
说罢他解开外层的粗布袋子,里面严严实实裹着一只二号陶盆,醇厚浓郁的肉香顺着缝隙汩汩往外冒,瞬间溢满整间病房。
沈晚棠正要开口回话,刘翠花脸色唰地惨白,猛地扑冲上来,声音拔高,满是痛心疾首:“你!你又把家里那只老母鸡给杀了?!”
她急得连连跺脚,心口都在抽抽:“完了完了!老母鸡一死,窝里那群小鸡崽子怕是全都活不成了!”
萧恒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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