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陶盆盖子,舀出满满一碗鸡汤递到刘翠花面前,语气平静:“不是咱家那只,是爹从萧常顺家里拿过来的。”
刘翠花当场倒抽一口冷气,满脸惊疑,不由追问:“这鸡该不会是喝敌敌畏药死的吧?!”
“难不成是染上鸡瘟死的?!”
“不然就老头子那性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萧常顺家拿鸡!萧常顺连鸡毛都舍不得,哪里会给咱家,这里头绝对有鬼!”
萧恒又盛好一碗,递到沈晚棠手上,淡淡道:“你就当他这回是想开了。”
刘翠花冷笑一声,满脸全然不信,嗤之以鼻:“那老东西黄土都快埋到脖子根了,从前都没想开过,怎么会突然转性子!铁定是外头闹了什么,受刺激了!”
沈晚棠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鸡肉,递到萧恒唇边,压下纷乱的思绪,轻声安抚:“不管那些,好歹今天咱们有肉吃,不是么。”
萧恒张口吃下她喂过来的肉,眼角余光冷冷扫过床上的萧野,心口郁结的火气稍稍散了几分。
床上的萧野顿时不乐意了,嗓门一下子抬起来,愤愤嚷嚷:“哎哎哎!三哥!你是看不见我这个人吗?!我活生生一个大男人躺床上,你进门半句话都不问我?!”
“我都这样了,你不该先关系我这个病人吗?”
萧恒神色淡漠,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萧野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噎住。
转瞬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眉头皱起,故作委屈:“合着在你心里,就盼着我出事是吧?”
萧恒伸手拉住沈晚棠的手腕,作势就要往外走:“看你精神头十足,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夫妻俩就不在这儿多留,免得在这儿碍眼。”
萧野急得伸手指着自己绑着绷带的伤腿,情绪激动:“我这样子,哪里像没事的模样!”
“能喘气是我命大,不代表就能随便造啊。”
刘翠花怯生生开口,迟疑地提议:“要不……妈留下来照看他吧?”
“棠棠继续留在这儿确实不合适。”
萧野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落在沈晚棠身上,语气故作懂事,实际茶气冲天:“嫂嫂,我这两天还得挂水输液,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自己撑得住。”
“有妈留下来照看就够了,她就是爱打瞌睡罢了,就算输液漏针也没什么,顶多就是疼那么一下。”
“我皮糙肉厚,又不是没疼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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