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凶手的手劲太吓人了!”
老仵作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声音发颤:
“陈虎是被人单手生生捏碎了喉骨憋死的;旁边这两个是被硬生生扭断了颈骨;这一个心口窝挨了一记重击,肋骨全断了扎进心肺里……”
赵捕头站起身,手按在官刀柄上,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寻常市井地痞打架,那是拿菜刀乱砍、拿木棍互砸,就算打死人也是满身烂伤。
可眼前这八个人,全是在一个照面之间,被人用极其干脆利落的手法扭断脖子、捏碎喉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凶手不仅力气大得吓人,下手更是狠辣果决。
“快!把尸体抬回义庄,封锁四条街口,挨家挨户问话!”
赵捕头抹了把冷汗,扯着嗓子大吼起来,整个东街彻底乱作了一团。
城南门外的一处茶摊窝棚后头。
朱雄英头上戴着黑纱斗笠,身穿青布长衫,早就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候着了。
他看着不远处城门口原本耀武扬威盘查百姓的几个差役,被一个急匆匆跑来的衙役耳语了几句后,一个个脸色大变,提着水火棍拔腿就往城里东街的方向狂奔而去。
原本卡得死紧的城门关卡,眨眼间空出了一大片。
城门底下,只剩下两个上了岁数的守城老兵卒,怀里抱着长枪,懒洋洋地靠在木栅栏边上打着哈欠。
来往进出城门的百姓虽然不少,但没了差役的刁难与勒索,大家低着头走得飞快。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调虎离山的办法,成了。
朱雄英压了压斗笠的宽檐,遮住了一头短发和上半张脸,随着出城的人流慢慢走到了门洞底下。
“站住,哪儿去的?”
一个老兵卒抬起眼皮,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朱雄英神色平静地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昨晚在县衙书房弄来的空白公验路引,递了过去。
上面早已工工整整写好了字迹,盖着鲜红的凤阳县衙大印。
老兵卒接过黄纸,随便扫了一眼上头清晰的大红官印,又看了看公文上“上元县采买”的字样。
眼下城里出了八条人命的大案,连县太爷都急疯了,谁有心思去抠一张盖着真官印的路引?
“行了行了,过去吧。”
老兵卒把路引塞回朱雄英手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朱雄英伸手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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