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再大胆,也不敢往警局宿舍闯,而且……”
她笑了一下,有点勉强。
“我要是搬过去,算怎么回事?
你那边本来就一堆事,我再过去添乱。
再说局里同事看着,也不太方便。”
她的借口找得很得体。
但我知道,她真正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她不想让外人觉得,她章子涵离了那栋别墅,就非得靠一个男人。
她有她的骄傲。
我点点头,没再坚持。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半夜也行。”
“知道。”
车子驶入老城区,街道变窄,路灯也稀疏了些。
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晾衣杆从阳台伸出来,挂着几件没来得及收的衣服。
章子涵指了个方向,我把车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前停下来。
“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车门框缓了一下。
我赶紧下车绕过去,伸手想扶她。
或许是勾起了伤心事,她情绪一下子有些低落,摆了摆手,
“没事,我能走。”
站稳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拨了拨。
脸上的掌印在路灯下,看着比之前更肿了。
但她硬是挺直了背,冲我莞尔笑了笑。
“今天谢谢你了,真的……”
“等等。”
我叫住她,转身从车里拿出布包,从里面翻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锦囊,巴掌大小,用红色的粗布缝制,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极其简洁的符文。
符文的笔画很细,但线条流畅,像是用水墨一笔勾成的。
锦囊收口处系着一根黑绳,绳结打得很古怪,是“锁阳结”的变式。
章子涵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这……这是什么呀?”
“锦囊。防身用的。”
我指了指上面的符文。
“这里面装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片晒干的艾叶,是我之前跟随老道的时候,专门在端午节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摘下来的,专门辟邪。
第二样是一小撮朱砂粉,混了公鸡冠上的血,能破一般的巫术和蛊术。
第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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