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脉象简直乱得离谱。
忽而洪大如波涛拍岸,忽而细若游丝欲断未断。
指下那股气机,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没有半点章法。
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把所有的气血,都烧得沸腾起来。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
在她的手少阴心经,和手厥阴心包经,这两条经脉上。
各有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卡在“少海”和“曲泽”两个穴位上,如同两颗钉子,死死钉在那里。
这两颗“钉子”不大,但位置极刁钻。
它们卡在经脉的要冲上,平时悄无声息。
可一旦被某种特定的条件触发,就会猛然发作。
癫痫?
我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随即又否决了。
普通的癫痫发作,不会这么猛。
更不会有这种阴寒的气息,卡在经脉里。
这分明就是是被人种了东西。
蛊。
而且是一种我见过,但极少遇到的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很有可能,就是阴蛇宗的“蛇癫蛊”!
这东西在《岭南蛊毒志》里就有记载。
说是用数种毒蛇的胆汁,和神经毒素,混合一种叫“癫草”的菌类,再以阴气养之,最后凝成针尖大小的蛊核。
蛊核种入人体后,平时潜伏在经脉里不动。
一旦遇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或者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就会释放毒素,攻击中枢神经。
发作起来像癫痫,但比癫痫猛十倍。
并且发作之人在自己发作后醒来,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而如果不及时解蛊,每发作一次,蛊核就会沿着经脉往上走一截,最后走到心脉,人就没救了。
从章子涵刚才的发作烈度来看,这颗蛊核,已经种了起码一天了。
妈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
我脑子飞速转动。
她被绑架之后,那些人有的是机会在她身上做手脚,但应该是在此之前就做了。
刚才仓库里光线太暗,我又一直跟那三个家伙周旋,根本没注意到她身上有什么异常。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把人平平安安带回去。
就算我今天把人救走了,蛊一发,人还是废了。
真是好毒的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