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
凌晚在茶几上放了碗银耳羹,用保鲜膜封着。
旁边还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哥,回来记得喝。”
我轻手轻脚地坐下,端起那碗银耳羹,一勺一勺地喝完。
别说,挺甜,喝下去心里更甜。
几口下肚,整个人才从刚才那满身阴冷的氛围里,慢慢缓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章子涵没有去局里,而是直接到我房间门口敲了敲。
“醒了吗?我买了几笼灌汤包,下来吃。”
我洗漱完下楼,她正给凌辰她们分包子。
几个丫头围坐在餐桌旁,叽叽喳喳的,倒是比平时更热闹上一些。
等吃过早饭,孩子们都去上学了,章子涵才拉我去了书房。
关上门,她神情难得认真地对我说道,
“昨晚你回来得那么晚,是不是去了那村子?查出什么了?”
我点点头,从布包里取出黑陶罐。
小心放在桌上:
“这是从村北一座废祠堂里挖出来的。收魂罐,那女人的魂就被锁在里面。”
章子涵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
接着想到什么,又强迫自己站定:
“那……她还能活过来吗?”
“怕是不能了。”
我无奈摇头,
“肉身已死,魂体离窍超过十二个时辰,就算放出来,也只剩阴灵了。
但若让它继续困在罐里,不出七天,就会化作怨煞。
到时候,恐怕连投胎都难。”
章子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
“那怎么办?”
“先把魂放出来,超度了。”
我看着她,
“但在那之前,得先找出施术的人。
否则对方知道罐子被拿走,一定会狗急跳墙。”
章子涵咬了咬下唇,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道:
“对了,昨天下午局里查到一个情况。
死者平时没有正式工作,但经常去市图书馆。
她死前半个月,还从网上买了不少关于风水、命理的书。
还有一个男的,近期频繁出现在她住处附近,监控里出现过三次。”
我眼神一动:“有照片吗?”
章子涵翻开手机,递给我:
“就这张,拍得不太清楚。
那人总戴着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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